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她,但一千多公里,她不至于追过去。
听她这么说,李阿姨才轻吁一口气。
之后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偷听,才开始向她解释,“小瑜,你可能不知道,每年清明前后,去田垄村踏春的城里人,都会莫名其妙在安心旅馆自杀。”
因为恐惧,李阿姨苍老的五官有些狰狞扭曲。
“是真的自杀!”
“尸检报告什么的,都排出是他杀。”
“但是你想啊,明明兴高采烈地去那里踏青,好端端地怎么会在旅馆里面自杀呢?”
“那些城里人,要房有房,要车有车,事业、爱情双丰收,怎么会突然之间想不开?”
李阿姨阴冷地凑到朱子瑜耳边,可能是因为害怕,吹出的气都是凉飕飕的,“他们都说,安心旅馆里面有脏东西!”
脏东西三个字,李阿姨咬地特别重,沧桑凹陷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朱子瑜。
这幅鬼气森森的模样,朱子瑜被吓了一跳。
“李阿姨,您别吓我……”
“嗬嗬嗬,”后者阴测测地笑了起来,“我可没吓你,说的都是真话,不然,晓云跟他男朋友怎么会为了躲债去那里,还明目张胆地让别人知道,难道不怕债主讨债上门?”
“他们就是认准了,那里邪门,债主不敢追上去,才搬到那里去的。”
听到这里,朱子瑜蹙了蹙眉。
不应该啊。
邵晓云明明胆小如鼠,夜里甚至不敢一个人睡一间房,怎么可能就为了躲债,搬到安心旅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