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习惯这种事情吧,很多时候,都要为其他事情让位了,你可能不在乎这些外表上的东西,但是有些人,嗯,你知道的,它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仕途。”
陈凯从书房的柜子里面掏出几张纸,递给赵文举,示意他填上。
赵文举拿过来看了看,是一个类似登记表格的东西,上面需要填征讨令的编号,姓名,以及辖地,等等信息,还附带了一张简易的地图,应该是让他圈上自己现在的辖地。
“说到仕途,我有点好奇,不知道合不合事宜啊,你是?”
“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没等老赵说完,陈凯就打断了他的话,示意他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可能不清楚,在职官员,在公署内,是不让饮酒的,所以只有茶,希望你不介意。而且你以后,不出意外,也要遵守这个规定了。”
说道这,陈凯笑了起来,那种不怀好意,稍有些抑制,但是还是很大声的笑声。
老赵有些尴尬。
少顷,陈凯收敛笑容,接着说道:
“这种规定把,可大可小,一般你范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吧,积少成多,万一哪天出事了,被人参你一本,你也不好过不是!”
赵文举在低头填单子。
“那个单子,不着急填,咱们好久不见了,聊聊,不着急!”
听到这话,赵文举也不好不理,抬起了头。
“其实我吧,在徐州城的时候,就是为朝廷做事,那时我属于六扇门,朝廷的暗桩,监视江湖事态的。”
“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合适吗?”
“没事的,都过去的,而且,江湖上下,多少都知道的,多少年了,多少世代,一直这样,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好吧……那现在?”
“很简单,我升官啦!”
陈凯的笑容很得意,他在徐州的日子怎样,赵文举知道不少,现在谈起来,有那种,卧薪尝胆,终于得志的感觉。
“其实你在徐州城的事情,第三天就事发了,他爹转眼就成为了官场上的笑柄,徐州城监察司……啧啧……”
陈凯幸灾乐祸的表情,毫不加掩饰。
可惜赵文举笑不出来,虽说两世为人,很多事情都看淡了,但他的心境,还没到转悲为喜的地步,也就是让自己不多问,不关心而已。
“你不用放在心上……”
见老赵的样子,陈凯也宽慰几句,接着说起那阶段的事情。
当日周若风死亡,尸体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本来按照这些不成器的世家公子的德性,不见个几天,也没什么。
花天酒地,流连妓坊,几日不归家,很正常。
可惜他爹不是简单人,是徐州城监察司司长,有着不俗的修为,亲生儿子死了,血脉牵连下,有些许的感应。
心血来潮,察觉出不好,从下人那里知道小儿子深夜未归,第二天寻了高人卜算,知道了个大概。
第三天就去赵文举家后院,抓了王采薇作为人质,以期和王家的谈判处于优势地位。
可惜王家老太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直接去周家要人。
一个老太太,单枪匹马,走进周家,从正门大大方方地进去,一直到关押王采薇的地方,硬是没有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