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有钱,征讨令论斤秤,拿回家垫桌脚,那是人家的自由,他无权对此置喙。
至于给需要的人。
毕竟升米恩斗米仇!小恩交友,大礼结怨!
孙诚不给他,他也不能说什么。
十几年过去了,当年在边城,在大风碑的照顾、恩惠,人家忘了也很正常。
但是孙诚二话不说,便把征讨令给他了。
无惧家族的压力!无惧旁人的说辞!
这是“义”,他不能“不义”!
咚咚…
赵文举敲响了孙家的大门。
一个小厮打开门。
“您好,我找孙诚!”
此时的孙诚,正在孙家后堂的一处亭子里下棋,对手是他的大哥,孙敬。
与几个月之前不同,现在的他很清闲。
港口的事物移交给了他的弟弟孙礼,而家族并没有其他事情交给他,现在无事一身轻,下棋下的也自由畅快。
一个上午,三盘棋,他足足赢了三盘。
“大哥,你又输了!”
孙敬陪他下棋,但不是因为他清闲无事。
他一直管着家里的账务,十几年了,没出什么吗事情,家里对他很信任。
所以他在家里很自由,账务的事情,多年下来,早就熟练,空闲时间就多起来。
在这下棋呢,一是娱乐,二是陪陪自己的这个弟弟。
几个月前,孙诚私自动了家族宝库,把价值万两白银的征讨令给了一个外人,而且去监察司登记,坐实了此事。
让门中长辈对此颇有微词。
之后港口一帮匪徒作乱,弄坏弄没了一批货物,有人就此发难,前后事情一起清算,罢免了他作为港口事务主事者的身份。
让三弟孙礼成为了那边的掌柜。
这是个打击!虽然现在清闲归清闲,但是没有主事者的身份,月俸也少了。
孙诚膝下还有一儿一女,儿子在书院读书,女儿在宗门学武,都要花银子的。
这几个月,都是入不敷出,等积蓄花完了,日子不知道怎么办。
家里变动,让他老婆也对他很不满。
这几天,孙诚家里都不回,整日在他大哥这里厮混。
“大哥年岁大了,下不过你了!”
“大哥年轻时候也下不过我吧!”
孙敬没有接话,他这种老树皮,根本不怕言辞上的交锋。
“说起来,二弟,对于征讨令一事,你不后悔吗?”
“我后什么悔,大师兄对我有恩,他要了,我还能不给他吗?”
“要知道,你现在被免了职位,可都是因为征讨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