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士兵呼喝出声。
也不言语,赵文举掏出巫令,激发了“白之气息”,笼罩在城墙上的士兵身上。
“这是?”
士兵感觉到异样,神情有变。
一抛手,手中的令牌腾空而起,越上三丈高的城墙,落到了之前发言的士兵手里。
“我要见你们长官!”
士兵感知到身上的状态,见了手里的令牌,不敢怠慢,转身跑下城墙。
赵文举靠在城墙上等着,等了有一会儿,侧边的小门打开。
是刚才问话的士兵,他也不走出去,就站在城门洞里的阴影中,说道:
“进来吧,我家大人请你过去!”
赵文举对这种程度的失礼不以为意,用手推开城门,让门缝变大,大步迈了进去。
顺着主街道向前走,在第五个路口左拐,是一座庭院,朱红的大门,门口右侧立着一座石狮子,石狮子不是一对,只有一座,左侧是颗大树,有些年头了,从树木根部的粗细可以看出来。
右侧是石狮子,左侧是大树,这种不对称,让庭院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客人!”
“客人?”
领路的士兵见赵文举站在原地不动,似乎走了神,便回头喊了几声。
赵文举本来想张开天眼看看,看看这种不对称里面是不是有些猫腻,听见呼喊也就作罢,跟着迈进了庭院。
他其实有点意外,对方没有在衙门见他,而是在一处私家的庭院里。
不过他有“太祝”的身份在身,也就不怕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在朱婉和李树白那里,他也大体了解到,这个“太祝”身份,似乎在越族内部,地位很高。
沿着游廊,走到垂花门,士兵便止住不再向前,用手延引,说道:
“客人请进,大人在里面等您!”
“你不进去吗?”
“小的如无要是,是不进入内堂的。”
赵文举点点头,推开垂花门,看到一个大汉坐在庭院的座椅上,正看着书。
这人是个秃子,穿着一个无袖坎肩,露出精壮的双臂,像那种久经锻炼的健美先生,上身呈现出倒三角。
见到赵文举进来,他抬起头,目光从书上转移到赵文举身上,没有审视,没有怀疑,也没有露出笑容,只是用手指了他对面位置,开口说道:
“坐!”
赵文举依言坐下,眼睛看到对方合起来的书本,上面印着两个字,“论语”。
“你好!我叫赵文举。”
“你好!我叫孔德仁。”
说着,大汉用手按着书本旁的令牌,推到了赵文举面前。
赵文举接过来,是那枚巫领,便即起身,再次挂在腰间。
“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你和城外那些汉人之间冲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