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发力,关节咬合,同时夹紧了宋如一的剑,一时竟然抽不出来。
宋如一错愕当中,士兵动作不停,一把抱住了这位青云门毕业生。
坏了!
白衣武者暗道不好,知道事情的发展已经失去了掌控。
但他没有慌张,他还有底牌。
士兵的怀抱越来越紧,还打算用脑袋磕他的头颅。
此时宋如一的周身发出清光,其色如天青,如山黛,清亮又不耀目。
与那些寻常武者不同,青云门的传承非常不一般,他们门下武者结成的虚像亦是不入俗流。
是一抹青光!
卖相姿态不知比赵文举之流高出了多少!
就像赵文举的虚像,什么东西?
一个大石头也叫虚像?
之前跟宋如一斗嘴的武者也是,屎黄色的大钟是什么东西?
青光流转,沿着宋如一的身体手臂,流到剑身之上。
身体被抱紧,四肢被箍住,白衣武者发力非常困难,但此时已经不需要发力。
他手腕转动,三尺青锋剑就如割黄油一般,把小腿从越族士兵腿上整个割下。
鲜血如注!
粘稠的液体喷到了宋如一下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温热。
但鲜血喷涌很快就止住,留出的血液也迅速变干,而抱着宋如一的士兵依然没有撒手,姿势一点没变,仿佛他的小腿还在。
“草!”
宋如一的骂声还没有出口,便感到额头一痛。
嘭!
越族士兵的头槌攻击落到了他的脑袋上,大脑震荡,宋如一感到一阵眩晕。
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
死在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敌人手里?
死在一个小小的异族士兵手里?
这时,一根长枪从远处飞来。
噗!
抢尖落到越族士兵的头颅上,落到士兵没有甲胄覆盖的眼睛上。
从眼窝进,没近寸许,因为背后的石质甲胄挡住,没有从后脑出来。
这位刚强的越族士兵头颅一低,终于死了。
“宋兄,没我不行吧!”
是一个青衣武者从巷尾进来,脸带笑容,脚步不急,闲庭信步一般。
“余成刚,别在那装逼了,赶紧过来把我放出去!”
宋如一对着过来的武者喊道,他发现,尽管敌人已经没了声息,但是禁锢着他的身体却没有什么变化,感觉好像还更坚硬了一些。
如果是石头不动,没有愈合能力,让他打。估计多打几下,应该能弄碎这些东西。
但问题是,他现在关节都被越族的士兵锁住,有力使不出来,只能让朋友过来帮他。
被称为余成刚的青衣武者没有再装逼,脚步加快了些许,走到宋如一身边,从越族士兵的眼窝处拔出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