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优秀的战斗法师通过灵活的法术组合,同样能做到武者效果,而且看起来比武者更潇洒,站那不动,流光转换间,就能毙敌。
问题是,法师不是纯粹的战斗职业,他们同时还是学者,研究员,或者建筑师,画家,农事专家,等等。
比如李聪这个法师,虽然看起来智障,但在法师身份之外,他还是一个建筑师。
山溪庭院那个建筑,他就出力很多,不仅仅是因为在建筑施工时,他的土系法术帮了很大的忙,还因为他为整体的建筑设计都提供了思路。
像李聪这种土系专精的法师,在法术修习的同时,还会访名山,览大川,从而获得专门五行气息的亲和,在师傅的带领下,教导下,会培养出不错的美学和结构学的知识。
而且在法术模型的构建中,也涉及到力学和结构学的知识。
这为他们成为建筑师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
所以很多土系的法师都兼职有建筑师的身份,这种身份也为他们带来了不菲的收入和名望。
这种情况下,法师们对名门豪族的供养并不太看重,所以做事也不是太积极,在深入林依镇的巷战之中,他们都是走在武者后面,没有一个是单独行动。
而且此次面对的敌人,也正中李聪下怀。
越族士兵们不知道做了什么操作,全身都披上了甲胄,一种石质全身甲。
这种甲胄在提供防护的同时,还给他们提供了力量上的加持,几乎和超凡武者比肩,与那些不以力量见长的超凡武者相比,甚至还有超过。
但无论提供了怎样强大的加持,怎样强大的防护,它都是石甲。
石甲,石头。
土石不分家,或者说石头就是土的一种形态,这是李聪的领域。
越族士兵从小巷阴影中突然冲出来,打了武者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差点秒杀了那个带头的武者。
武者刀口舔血,搏杀过程,生死在一线,可能一步踏错,就是身首异处,但一步没有踏错,就是毫发无伤。
这名武者在毫厘之间躲过了士兵的突然袭击,看清形式之后,刚想反击,然后被跟在他后面的李聪叫停了。
“这位大哥,你先歇歇,让我来!”
在没有什么冲突,没有什么自我裁量空间的时候,李聪说话还是比较讨喜的。
吕安宁听了这话,自无不可,退身出去,让披着全身甲的士兵直面身后的法师。
他巴不得这次巷战中不用出力,出力就有风险,风险多了,没准闹出人命,站后面挣安稳钱多好。
虽说张正初和敬叶青发过声明,每个人头都有额外的奖金,但是就算没有奖金,他现在的收入也不少,没必要多冒险。
而且这个怪异的士兵看起来并不好惹,让给身后那个法师也没有什么。
本来越族士兵认准了眼前的武者,但武者如果一心想退,想躲,又哪里是他们这些行动不灵活的士兵能堵得住的。
无奈之下,披甲士兵就想要退回巷道阴影里,再作打算。
这些越族士兵是军队中的基层,没有太多应变的能力,但开始这次斗争前,孔德仁有好好训练过他们。
鉴于基层士兵的素质,不能记住太复杂的命令,而且太复杂的命令容易让士兵在真正处理危机问题时,脑中出现太多选择,最后一个都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