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干什么呢?”
“大人这是?”吕安宁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问起赵文举的意思。
“别害怕,我不是来监工的,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是问问。”
“我们就这么在地上坐着,不去前线,大人也不管吗?”
“放心吧,你现在就是临阵脱逃,我都不管!”
赵文举笑呵呵地,靠近两人,也盘腿坐到地上,拍了拍吕安宁的肩膀,说道:
“兄弟,怎么称呼?”
“兄弟不敢,小的吕安宁,这位是……”吕安宁说完自己,用手虚引面前的法师。
“他我知道,李聪嘛,我知道!”
赵文举打断了吕安宁的介绍,用自己知道的仅有的一点信息—法师的名字,让自己表现得像是和李聪很熟稔一样,想要以此拉近彼此的距离。
“大人知道啊,您和李聪很熟吗?”
“嗯……算是熟悉吧,他以前给我办过事!”
这是以退为进了,说特别熟悉的话,也容易让人生疑。
如果特别熟悉的话,为什么不跟法师一起走呢?
如果特别熟悉的话,为什么战前也没见赵文举和李聪说话呢?
为了避免这些疑问,赵文举选择了更稳妥一点的措辞,而且也不是谎言,免得法师醒了后拆穿他的言论。
李聪确实给他办过事情,曾经在赤峰镇当过一段时间的捕快,他是县令,给他当差嘛,也算是给他办过事。
他一坐下,就发现法师的手按在地上女人的胸口上,眼睛闭着,一动不动的,应该不是要做什么下流的事情,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短时间内不能和外界交流,留给他很大的胡诌的空间。
“不说这个,你俩这是干什么呢?难不成是?”
赵文举瞄了瞄地上的女人,又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吕安宁。
“大人误会了,这个女人是个越族士兵。”吕安宁用手指着地上的女人,神情泰然。
“哦?”赵文举未置可否,意思是你接着说。
但吕安宁像是没有理解赵文举的意思,竟然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文举有些无奈,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装的,却不能做什么,这就是一个小到看不见的绊子。意思大概是,你是哪的人啊?又不是我家大人,之前说我逃跑都管不着,那我现在把个女兵放地上,你就能管得着了?
现在毕竟也是一县长官了,赵文举知道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耍官威,惹人不快不说,还不一定能达到目的。当下笑了笑,问道:
“那这越族士兵又是如何变成这种情况的呢?”
“我打碎了她的甲胄,打晕了她!”
“既然已经打晕了,二位朋友也不必继续待在这里看着她了吧!不过一个女兵,翻不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