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听我解释啊!”
吕安宁说了两句话,想要扭转自身的处境,但两句话都没有什么实际内容。
他完全没有想到,专注在治疗过程中的法师,还能够听见外界的谈话,而且听得清清楚楚,刚从专注状态中出来,就给了他一刀,这一刀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解释什么?赶紧去啊!”
赵文举挥了挥手,意思吕安宁赶紧走。
“对啊!老哥!你赶紧走吧,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羞于与你为伍,赶紧走!”
李聪也适时插嘴,表达对吕安宁的不满。
治疗女兵的过程中,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发现吕安宁说的,和刚才对他的说辞,一点不一样,这才发现,自己完全被这个武者耍了。
没人愿意被别人耍着玩,尤其是少年,更受不了这种遭遇,法师一下子就炸了,但由于李聪本人是一个比较有责任心的人,没有立时发作,而是等到给女兵的治疗差不多了,才从专注状态中退出,将了吕安宁一军。
“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
“谁知道你到底救没救我?谁知道那事是真是假?”
法师也是脾气上来了,他知道救了自己的事情是做不了假的,吕安宁是武者,不可能凭空变出一根标枪,肯定是救了他的。
但是刚发觉自己被耍了,怨气一起,热血上头,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要把救命恩情说没。
吕安宁一听法师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大声说道:
“小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救你还能作假?你做一个我看看!”
这位雷明宗的弟子也是委屈,他根本就没有耍这个法师。之前对法师说的话,主要的问题都没有说谎,他是救了法师,同时也确确实实是希望法师能救了这个女兵,只不过原因不是他说的那样,不是因为善心发作,而是色心发作。
至于对赵文举说的话,也不是要贪墨法师的功劳,那是故意给自己漏的破绽。
赵文举靠过来,明显表现出对于此事的好奇,那就一定要给这个大人一个答案,一个能说得过去的,让他二人停留在这里的答案。
他想要救敌方士兵的事情,能对法师说,因为这个法师脑回路明显与常人不同,应该不会在意这个事情。
但是赵文举不同,上位者一般很在意立场的问题,在战场上还要救敌人,这是什么意思?通敌吗?
现在能救敌人,以后是不是还要听人家的,反水过去,反过来搞自家大人啊?
这是原则问题,轻易犯不得!
所以这事,不能告诉赵文举。
既然这事不能告诉,他就要想另一个答案拿出来说了,那就是他想要贪墨队友的功劳。因此停在这里,是在考虑后续的具体把功劳贪墨过去的办法。
你把污点漏给别人,这个人一般就会把注意力放到污点上,很难在关注其他事情了。
没成想,这个法师出了幺蛾子,竟然能在专注状态下听见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