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楚里克原本想要提出反对,不过想想这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处于是便不再出声。
“那我静候你凯旋归来。”
将军打了一个响指,帐外那名早已等候已久的美艳护士款款走进来,她的手上不是针筒而是镣铐。
小提图斯笑了笑便退了出来,将军的风流和对新事物的勇于尝试在帝国上层和月桂宫中已然是公开的秘密。
当他退出来的时候已经子夜,在身后两名百夫长的跟随下他准备返回自己的帐篷休息。
此时大营中万籁俱寂,与木墙外面沸反盈天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帝国军队无论在哪里每天都晚上9点准时入寝,夜生活被明令禁止。
入夜的海风从海滩上吹来,提图斯将盔甲外面的披风裹的更加紧了点,无论是在家园还是在这里,记忆中的海水中带来的腐臭味都挥之不去,和母亲死的那天散发的味道一样,他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时候,一个身形佝偻的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突然朝提图斯走了过来,他身形佝偻,全身被被连同脸在内都被隐藏在兜帽底下,似乎他的面容低贱到不允许被看见。他是帝国大营中的随军奴隶,因为维苏威帝国奉行奴隶制,新征服土地敢于反抗的的青壮年都会被十抽一选为奴隶,而那个不幸的人就将被带回帝国境内,其中更不幸的则会成为随军奴隶,作为消耗品的他们平均寿命通常只有一个月。
而奴隶也知道自己的使命,永远都只敢活在阴影中,在看到提图斯后,那名奴隶立刻惊慌的躲到道路的沟渠里以避开。
提图斯也没有将这种‘渠鼠’放在眼里,他直接迈步走过去,两名百夫长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但是在他们两人身形相错的一瞬间,原本匍匐在黑暗中的奴隶从漆黑的披风下突然亮起寒芒,就像是冬夜中的北极星般耀眼并如毒蛇的红信般朝提图斯直接插来。
动作快的宛如闪电,这个隐藏在披风底下的并不是普通奴隶,而是一名刺客!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即使咫尺之遥外的两名侍卫都来不及反应,那把匕首毫无疑问将要插进提图斯的心脏里汲取他的鲜血!
可是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那名刺客的身体竟然停留在空中,似乎有一扇无形的黑雾将他封彻在其中。
此时提图斯的左手上有一道黑色的光晕快速旋转,情景竟然和菲利普使用灵能时一模一样,他也是一名灵能者!
“这个秘密我隐藏了二十年,见过我使用灵能的人都已经死了,被黑雾穿透骨头的感觉还不错吧。”
那个被截留在空中的刺客依旧未发一言,他的关节都被黑雾冻结,行刺任务的失败令他只求一死。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那两名本应该上来将他碎尸万段的侍卫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死人一般全程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
提图斯也注意到了刺客惊异的目光,他很善意的为之解答:“父亲大人一定不会想到他派来两名用来监视我的百夫长早已被我的灵能‘黑恸’夺取了心智,现在他们早已是我的木偶隶,没有我的指令他们甚至连死都无法选择。”
随后他又将目光集中到刺客身上,“来刺杀我的人?有点意思,能问一下是谁派你来的吗?”
但是刚问完,提图斯就注意到刺客中的舌头早已被割掉,为了这次刺杀行动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连舌头被割掉了,你就是铁了心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咯。”提图斯失望的摇摇头,随后他的眼睛开始充红:“那就带着这个坟墓爆炸吧!”
说完,他的左手握成拳头,刺客的身体也随即充气成气球并最终爆炸,同时化成一副凄艳的曼珠沙华洒落在地上。
没有沾到一丝血的提图斯直接从血潭上跨过,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的野心,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