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
“诸位爱卿免礼!”说完,从他们之间穿过,朝端坐在堂上的洛太后也行了一礼,“参见母后!”
“皇儿免礼,请上座吧!”
拓跋笙看了看所谓的上座,竟是洛太后在上,她落于下首。
不过,她却不能当场计较这些。走到位置上,默默的坐了。
谁知,她刚坐下,侍中高渊便站了出来。
“太后娘娘,您应该把位置让给陛下来坐。”
虽然他的谏言不一定有用,但拓跋笙还是很感激的看向他。
洛太后的面色很不好看,使眼色给洛玉珏。洛玉珏收到太后的信息,立刻说道,“高大人,老夫活了半辈子,还从未听说过母亲给儿子让座的道理。”
高渊挺了挺身板,很是义正言辞,“陛下贵为国君,而太后只不过是后宫一妇人。历朝历代,后宫干政,皆被视为祸乱朝纲之象,臣恳请太后,退出广德殿。”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不过高渊这毒舌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之前若不是先帝护着,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
“大胆高渊,你竟敢当面冒犯哀家?”
“臣只是陈述实情罢了,”高渊嘴硬,“并没有冒犯太后的意思!”
“哼,哀家贵为太后。你却说我只不过是后宫一妇人,这难道不是对哀家的侮辱吗?”
“难道太后不是妇人?”
“你”太后气的花枝乱颤,“来人,高渊口出狂言,大逆不道,将他给本宫拖出去。”
知道高渊早晚得被他这张嘴给连累,这不,灾祸来了吧?
暗自叹了口气,拓跋笙还是站了起来。“住手!”
见拓跋笙制止,洛太后很不满意的看向她,“怎么?陛下难道还想包庇他不成?”
拓跋笙面向洛太后,拱手施礼,“母后息怒,高渊耿直,他不是有意冒犯母后的。母后心胸宽广,莫要将此逆言放在心上。况且,今日各位大臣请旨求见于朕,想必是有要事商议。这还没开始,便发落大臣,实在是不妥。”
他可是五位托孤大臣中唯一肯站在自己阵营里的,决不能轻易折了。
“陛下,”鲁郡公站出来挑拓跋笙话中的错处,“中正之臣的逆言可听,可这狂妄之徒的逆言,不听也罢。”
“洛公爷慎言,”说话的竟然是御史中丞上官琦,“高大人可是先帝钦命的托孤重臣”
话虽只说了一半,但后半句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难道你敢质疑先帝的用人眼光吗?
上官琦是个官场老油子,他说话向来斟字逐句,让人抓不住错处。
“好了,”拓跋笙觉得她是时候应该站出来调和止战了,“朕今日面见诸位,不是要听你们磨嘴皮的。”她赶紧把话题扯到正事上来,“有何要事,非得要在今日求旨商议?”
“臣”尚书令申骞上前一步。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洛玉珏生生打断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