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萧在行进的途中,换了一辆十分宽敞舒适的马车,每到夜晚,还会在客栈停留,可是这依然阻挡不了她的脸色变的越来越不好。
有一天早上,她面对着桌子上的食物,终于忍不住翻江倒海的吐了起来。
护送她的队长皱起眉头,吩咐身边人:“去找个太医来。”
凌清萧坐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的说:“不必了。”
她如此说,队长也没有强求,只得说道:“那凌大小姐在此休息一日吧,明天我们再出发。”
她也没有拒绝,吐完之后就上楼歇息去了。
知画服侍她歇息的时候,眼中一直水光盈盈。
她勉强挤出个笑容来说道:“你这丫头,自打出来一直是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了你。”
“奴婢只是觉得,夫人不该受这些罪。”
“哪有什么该不该的,我小时候遭受的,可比这多多了。”
“可是夫人如今怀着子嗣,怎能遭受这般奔波之苦。”
“傻丫头,你是没见过乡下的妇人怀孩子的时候,都已经蹲不下了还要下地干活呢,咱们又不比她们少什么,怎么就那么娇弱了。”
“夫人怎么能拿自己跟那些人比,你怀着的可是七王府的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