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说道:“大悲之下,心脉受损,可不是一日两日能养过来的。”
凌清萧听完,哭的更凶,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炸死逃生会给冷青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若不是她坚持回来看一眼,怕是都不能知道这些事情,心中的愧疚无以言说。
这个时候,张承对皇上说道:“皇上,臣要施针,好让王爷早些退热,可是施针之后不宜挪动,是不是要将王爷送回府里再行医治?”
皇上想了想,冷青泽确实不能在宫中久留,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就跟他回府,照看他一段日子,母妃那边,我会好好安抚。”
“是。”
冷青泽进了一趟宫,再一次被人事不省的抬回了府,让府里人的心情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张承施针完毕,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才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有些疲惫的起身,写了张药方,嘱咐府里的下人去抓药。
平业不放心让别人去,此时有张承在这照顾着,他不必担忧,所以他亲自去抓药了。
冰清走进来对张承施礼过后问道:“大人,昨日我家主子进宫的时候是带着一个侍女的,为何主子回宫的时候没见她跟回来?”
张承一头雾水的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皇上忘了?”
冰清皱起眉头,却还是说道:“既然如此,不打扰大人了,劳烦大人照顾我家主子。”
“应该的。”
冰清心中很疑惑,凌清萧明明是跟着一起进了宫的,为什么没有一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