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悄眯眯的回头,正好看到了那一幕,却猛的听到柏烟染这一问的井秋晨:“……”
想了想,井秋晨正了正脸色,很认真的看着柏烟染:“我想,应该是你多虑了。”
“是吗?”柏烟染有些狐疑。
“百分百。”井秋晨无比坚定的点头:“这里是我的公司,就算有人跟踪你,也不可能跟到公司里面来的。”
略一顿,井秋晨还是有些模棱两可的提醒了柏烟染一下:“可能是因为你是除了安琪和我妈之外,第三个被我拎进十八层的异性。”
“哦……”柏烟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就快走一步离得井秋晨远远的。
“突然这是怎么了?”
“你离我远点!”
“……”
“看看看看,这就打情骂俏了吧。”
“哦哟哟,还真是一对啊,我们老板原来是好这口的啊。”
“这是被嫌弃了吧?就是被嫌弃了吧?我们玉树临风的老板啊,你为啥要老牛吃嫩草……吃吃我多好啊嘤嘤嘤……”
大概是被井秋晨发现了,所以索性都跟着放开了胆子飘了,自认为的悄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钻进了井秋晨的耳朵。
井秋晨:“……”
“我以前还以为我们老板是那种传说中的笑面虎,没想到就是个妻管严,看看他刚刚那样子,被吼了一句就乖乖的跟在后面,都不敢跟了。”
“那不早就有人说了吗?说看到他俩的时候,咱老板就小鸟依人的依畏在老板娘的怀里,啧啧,真不知道我们看上去英明神武的老板,私底下竟然这么奶……”
“你们说,会不会其实咱们老板娘也只是看着小,实际上是属于女王那一类型的?他们俩在床上的时候,指不定……嘿嘿……”
井秋晨:“……”
“还不去工作的,年终奖扣光!”暴跳如雷的一声吼,堆在一堆自认为正主听不见的众人被吓得瞬间作鸟兽散。
井秋晨订了一家格调很高的西餐厅。
按井秋晨的话来说,柏烟染提出的要求,原本她亲手做的那些便当,也是可以满足他的。
但由于千禧果吃多了太促消化,所以他得先提前多吃点东西让它有得东西消化。
所以,就得由柏烟染先请他去这最豪华的餐厅吃一顿最好的。
柏烟染也不心疼钱,直接就让井秋晨自已订地方,不管多贵,她来买单。
反正她现在的卡用的是柏远东的,也已经刷了几次了,现在刷得挺顺手的。
“你说要让我请你吃一顿好的,就点一份菲力?”
“别急啊,我这不是在看酒呢吗?放心好了,不会给你省钱的。”井秋晨翻着酒单,让柏烟染放心,他一点都不会想着要替她省钱。
旁边的服务员站在那里,听到井秋晨这话还略有些诧异,视线在柏烟染和井秋晨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
似乎是在奇怪井秋晨明明看着也不像是那种很抠门的奇葩男,怎么会一顿饭都让女方请客,甚至是还摆明了一副要狠狠宰女方一顿的样子。
井秋晨察觉到了,刚看好要点的红酒直接被他给扔到了一边,将酒单递还给了服务员,故意摆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我把你们这最贵最好的红酒拿上来。”
话落,他还特意指着柏烟染,着重了一句:“她买单。”
“就照他说的。”
服务员接过单子的时候还特意用询问的眼神看了柏烟染一眼,得到柏烟染的准信后,这才点头:“好的,两位稍等。”
“堂堂大总栽被人当成奇葩,有意思?”
“有意思啊。”平日看着斯文儒雅得很的一个人,这会在柏烟染面前笑得痞得很:“一向都被人当成大款,刚刚这不挺新鲜的吗?”
柏烟染直接赏了他俩白眼。
牛排很快被端上来。
柏烟染刚切好一块正要去吃,结果就被横空出现的一只手给夺走了。
井秋晨将自已面前已经分切成小块的牛排换到了柏烟染面前,连带着刀叉一块都规规整整的摆好了。
而柏烟染切好的那块,也连带着插着的叉子一起,到了井秋晨手里。
“这个我切好了,你吃这个。”说话间,他已经直接将叉子上那块牛排咬了吃了,见柏烟染没动,就伸手拿过了叉子,也给插了一小块牛排递到了她嘴边。
柏烟染挑了下眉,看了他一眼,也没在意,伸手接过后直接就吃了。
傅迟和梁王杰刚被人领着走进餐厅,就看到了这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