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点点头,转身低着头离开。
然而只走了不过几米,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梨儿!”
苏梨是一时悲痛过度昏迷过去,立时叫醒也不难,只苏大郎觉得不如让她就这么昏睡着,好过在这里醒来又难过一回。
反正该祭奠的也祭奠了。
索性又点了她的穴道,苏大郎抱着苏梨上了马。
等苏家一行人离开了,李立轩才从不远处的树林里出来,走到苏阿索的墓前停下,静默的看立着。
他一早就来了。
看着她悲痛欲绝,他只觉得心如刀绞,拳头捏紧了又松,却没有勇气现身出来。
昨日苏家一行入了平举县城他便得了消息,发现一同来的还有苏梨后,他终是没忍住,乘夜去问苏临为何要带她来这不太平的边境之地。
苏大郎看他许久,才对他道:“梨儿自幼身体便不好,所以家里人纵着她整日里上山下河的顽皮,只盼着她身体康健些,不至于闷在家中越发的病弱。小六与她年龄差不多,便让两人作伴。”
“但两个孩子整天出门去,免不了有危险磕碰,长辈们忙着家业正事,我们兄弟忙着学习,抽不出空整日陪着,便让阿索叔看顾他们两个。”
“阿索叔是当年梨儿父亲随镇国将军打仗时手下的参将,后来做了亲卫,是苏家最知根知底的老人。阿索叔妻儿都死在战乱里,也没再娶,这么多年一直将小六和梨儿当成自己的一双亲生儿女。别说是外人,便是家里人也别想在他面前欺负两个孩子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