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鸵鸟状,把自己缩起来,小耳朵也是红的不像话。
饭后,陆云深和秦怔说了一声,便带着秦暖一起去祭拜外婆。
婆婆埋在了一座山顶上,这是老人的遗愿,婆婆说,她要在上面一直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健康幸福,长命百岁。
陆云深和秦暖拿了祭拜的东西,秦暖还特意买了一束雏菊,婆婆生前,最是喜爱雏菊。
祭拜时,两人都看着墓碑前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老太太沉默无言。
祭拜完毕,秦暖先出去了,她知道陆云深4年没有来看婆婆了,肯定有很多想说的话。
秦暖出去后,陆云深伸手拽出了墓碑前的几根杂草,“外婆,我和暖暖来看你了。你在天堂还好吗?”
陆云深看着墓碑的那一刻,眼神里闪现过一种叫做脆弱的东西。
“外婆,我回来了,我和暖暖都很好,父亲和母亲也都很好。不知道您有没有怨过我,4年来没有来看过你!”陆云深望着墓碑,突然感慨良多!
他望了一眼远处的山峦,青葱翠绿,如婆婆当年一般那么富有生命力,又继续说。
“我知道暖暖也在怨我4年间为什么没有回来过,其中的原因我不想告诉她,告诉她也会徒增她的困扰,外婆,我知道您一直最担心的就是暖暖,她从小可以说在您身边长大,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守护在她身边……”
男人对着墓碑自言自语,与其是在诉说,不如说是他对自己的放逐……
有些事情,他不想告诉秦暖增加她的负担。她的女孩,只要负责每天开开心心就好。
陆云深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暖正在地上蹲着,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地上一圈一圈地画着,跟小时候一样。
直到陆云深走到秦暖跟前,秦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里的草扔到一边。
她正准备起身,可能是蹲的时间太久,突然站立腿太麻以至于身子往一边踉跄着。
陆云深手疾眼快把秦暖拉回了怀里,把她扶好,“腿麻了?”
秦暖点了点头。
“扶着我的肩膀。”矜贵的男人弯下腰,双手握住秦暖发麻的小腿,轻轻揉搓着,力道控制的刚刚好。
秦暖低头看着下蹲的男人,在这荒山野岭之间,她的整个视野慢慢变小,直到眼神里全是男人的倒影,不知不觉间,秦暖眼眶微湿。
片刻后,陆云深抬头问,“还麻吗?”
秦暖摇摇头,陆云深起身拉着秦暖一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