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话要对衣上云姑娘说。”
既然要入京,那一定会有办法见到母亲,她要带着前太子遗孤堂而皇之地入京,说不定真的有可能预言就是应验了。
常海咬紧牙关不予理睬,此刻凤未落若是不从命那便是抗旨,他才懒得替凤未落承担这个罪名,冯玉堂对凤未落有几分感念之情,遂说道:“大人,也不在这一时半刻,我亲自送柳公子去一水间,只需一盏茶的功夫,然后立刻送柳公子上京。”
常海最终拂袖,“请从速。”
“多谢大人。”冯玉堂拱手,然后转身,凤未落已经跳上马车,冯玉堂跟着上了马车,楚天阔驾着马车朝着一水间奔去。
一水间一早就接到了官府的旨意,上下自是欢喜一堂,只有衣上云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在看到楚天阔的马车时立刻挥手。
凤未落在马车还未停稳之前就跳下了马车,看到衣上云的那一刻心突然定了几分,“云姑娘,你还好吗?”
“我很好,柳公子,你在牢里可有受苦?哦对了,官府已经撤回了一水间停业命令,我们都没事了。”
“这个你收好,上面有冯大人与常海大人的印鉴,任何时候都可以证明一水间是清白的,与沙匪毫无关联。”
“太好了。”
凤未落着急,又顾虑着冯玉堂在侧,只能委婉道:“云姑娘,你前日说要给我介绍个朋友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