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太宗皇帝在登基的第二年就兵发虎口关,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收复了在前朝手中丢掉的八百里肥沃土地,北燕人因此嫉恨我们,之后与太宗皇帝打了数年仗,却逼着他们一退再退,一直到以今日的蕰草镇以北数十里的貘滋岭为界。”
凤未落说起这些,心中肃然起敬,对太宗皇帝的敬仰,对先帝圣文帝的忠勇是他们这些人,这一代又一代人刻在心里的忠。
“太宗皇帝戎马一生,若非有太宗皇帝和先帝的励精图治,又哪里有我们今日的太平盛世。”
夏侯翀逸眼中有几分动容,又有几分凤未落看不懂的悲怆,许是因为两代明主的殚精竭虑,现如今却……
凤未落识趣地没有再开口,而是慢慢躺下,枕着自己的手臂,她需要休息。
一天一夜被困在这里面,除了没吃没喝之外,还要耗费内里抵抗各种暗器的攻击,早已精疲力尽。
枕着手臂,眼皮似有千斤重,没一会的时间便入睡了。
楚天阔垂头丧气地回到宅院,宋煜和萧然已经急的吵了好几架,宋煜嘴角还有淡淡的淤青,一看就是萧然的手笔。
二人看到楚天阔时拉着他问个不听,听着楚天阔叙述今天的事情,萧然与宋煜两个人的脸色各自凝重。
萧然一拍桌子,眼神冷肃,“不能再等了,我不能再等了,我承担不起,我们家少爷不可以出事的,我必须去,我要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