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峋刚出门就进来了,“我同我父亲说了,父亲说他去定,这样也好,那我们先喝茶。”
大家在南玉峋家里喝茶聊天,倒也是其乐融融。
凤未落看着房间的格局,草木搭配,微中见大,错落有致,非心中有丘壑者不能为之。
再看屋内没有一丝奢华贵重之物,皆是普通农家的东西,可是整个房间的布置给人感觉很精致,绝非一般的农户人家。
这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学来的,倒像是很多年耳濡目染浸润其中而培养的审美力。
再看那位老者,人称南伯,衣着朴素却十分干净整洁,衣领腰带皆是一丝不苟,就连鞋面上也没有多少尘埃,虽然有细小的补丁,一个普通的农户怎么会如此讲究呢。
难怪他们初见南玉峋时就觉得此人虽然衣着朴素,却难掩其高贵气度,再加上他一颗纯净的赤子之心,倒让他们这些所谓的京城贵人相形见绌了。
凤未落虽然对南玉峋和南伯十分好奇,却也实在没有理由去打听,也许南伯祖上也是大户人家,只是到了这一代没落了而已。
“我带你们去见县令大人,”南玉峋换好公差的衣服,拿了公文,“你们是一起去吗?”
“不,我一个人去,”凤未落说道,“楚兄,你和萧然去准备马匹,等我回来之后就启程,宋兄,你好好休息。”
“我随你一道去。”夏侯翀逸跟了上来。
凤未落不理,却也没拒绝,她这次就是想收拾那个狗官,不过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又不能在这里多作停留,只能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