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翀逸点点头,难怪……
难怪他如何给她灌输内力都会被吞噬,原来是玄功。
他曾听师傅所言,人只能修炼内功,所谓玄功,是人体并不能承受的功法,一个人一旦修炼玄功,或早或晚都会被吞噬,只是这与生俱来……
“可有办法?”
凤未落摇头,挑眸看着他,心口没来由地痛了一下,“没有,师傅说只能自行化解。”
“你师父……”
凤未落再次一怔,继而转首,眸中带着几分温怒,斜睨了一眼他腰间的玉佩,她可真是瞎了眼了,这样的玉佩按照大夏祖制,只能是皇族佩戴。
虽然之前他一直小心,可是这种生活细节有时候根本注意不到,再加上他穿着浮光锦,那是贡品,又堂而皇之的用逸王的封号,与重茵公主感情深厚,不是那个该死的逸王又是谁?
凤未落咬着牙,被骗了那么久,铜面人,江逸,夏侯翀逸,根本就是一个人,她居然被耍的团团转了许久,现如今想起来真想给他一掌。
凤未落兀得又想起七年前在御花园中见到的那个嚣张又不可一世的少年,虽然不过十一二岁,气场却大的很,明明是她打碎了琉璃飞盏,他又莫名地替她承担了罪名,现如今想来也是颇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