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上立刻摒弃了这种想法,端木策他还是信得过的,那会是谁?
天河令主的预言由来已久,只是到了泰昌年间便愈演愈烈,泰昌是皇上登基的第四个年头该的年号,皇上刚登基的那几年出了很多事情,水患,旱灾,蝗灾,兵患,边境之乱等等,接着便是天河令主的预言。
于是乎皇上便改了年号。
说来也巧,自泰昌元年至今,大夏便再也没有同时出现过大面积的灾年,直到今年春天,天河令主的预言又再次出现,接着便出现了西周县瘟疫的事情。
现在又传来渤海水患,街头巷尾谣言四起。
由此种种,怎能不让皇上起疑心。
皇上想到这些,便觉得头疼,又有几分心悸地扫了一眼夏侯翀逸,这个弟弟一直是他最大的威胁。
难道这少年儿郎指的是他?
长乐宫中,凤未落晨起便进宫为重茵公主请平安脉,重茵公主自是欢天喜地,每逢朔日太后都会在长乐宫陪伴重茵公主。
今日刚好是朔日。
宫人进出为太后传了几次话,皆是悄悄在她耳边传的话,重茵公主虽然看着,却也不会去问。
她虽然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大夏最尊贵的公主,却并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刁蛮公主,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还是知道的。
至于凤未落,她自然是目不斜视,请了平安脉之后便去拟定药膳,太后赐茶,她也是安心喝茶,不多言,不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