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意义不同,我帮你找。”
凤未落在房间里随意扫了一眼,在卧榻一角的木柜上看到一团黑色绸缎,从衣料上看的确十分陈旧,她依稀记得好像初见南玉峋时,他就一直系着这条腰带。
凤未落跳上卧榻,拿着腰带,“是这个吗?”手触摸到一块硬物,眉头微微皱起,随意打开腰带,也没看到什么,再仔细摸了摸,好像是腰带里面缝了什么东西。
“没错,就是这条腰带,”南玉峋正在箱子里翻找,回头一看,高兴地笑了笑,“多谢柳兄。”
“你这腰带里好像有东西?”
“父亲说母亲留下的玉佩,可以保平安的。”南玉峋接过腰带看了一眼,“已经破了,还是先拿着吧,若是将玉佩弄丢了就不好了。”
凤未落微微点头,心里愈发觉得不可思议,这哪里有将玉佩缝制在腰带里的,这民间也没有这种说法。
眼眉一瞥,霎时震惊万分,瞳孔似有碎了之感,盯着南玉峋手上的所谓的“玉佩”犹如遭遇雷击一般,眼看着南玉峋将“玉佩”揣入怀中,凤未落想也没想,兀自抢夺过来,拿着手上仔细端详,又拼命地回想曾经看到的摹本。
南玉峋被凤未落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柳兄,你怎么了?这玉佩可是有什么问题?”
“玉佩?”凤未落挑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南捕快学富五车,怎会不识玉佩与玉璜?”
南玉峋倒不以为然,“父亲说是就是,许是那个时候也没什么上好的玉佩,所以便用玉璜代替,再者,我这玉璜只有一半,是个残缺,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