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溪载,我实话告诉你,这几个月,你以为你在施恩,其实是我一直在忍耐你。我心里巴着你倒霉,巴着你死!”田霖脖子扬的很高,高出了韩溪载半个身子,亦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田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韩溪载有些不可置信,抓着他的大腿,不敢置信。
“我说,我就巴着你倒霉,巴着你……”
田霖最后一个字还不曾脱口而出,韩溪载拉着他的腿放倒在虎皮上,自己一跃而上,压在田霖身上,伸手捂住他的唇,“你不要逼我。”
“就逼……你了,怎,么,样?”田霖使劲地摇头,话虽然说的不清不楚,可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杀……我啊!”
“不,我不舍得杀你。”韩溪载松开手,拿唇堵住他的嘴,一只手制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摸寻他的腰带。
“唔唔唔……你个神经病!”田霖发现了他的企图,摇头反抗,这些年金陵的文人雅士,多有眷养俊俏男宠的爱好,可……自己是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直到腰间一松,一直大掌胡乱摩挲,田霖知道,他是来真的了,他是真慌了,夹^紧了双^腿,向条离了水的鱼,跳不起来,又不甘心坐以待毙。
“田霖,我对你的心思,早就这么明显了,我们族长都找我谈过,让我想清楚了,你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吧。”
韩溪载哑着嗓子,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眸子中的深情,毫无遮掩,最后,用炙热处蹭了蹭。
“我,我看出个屁!你要敢打着先生米煮成熟饭,老子就会妥协的念头,老子就杀了你!”田霖避无可避,愤怒的咬碎了银牙,亦顾不得自己的风度文雅。
“不说咱们都是男子,所谓志不同不相为谋,韩溪载,你心中无国,无家,跟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