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曰担心了,自己做人的时侯,可是小白脸呀,奶油小生,面冠如玉,就是为我设置的词呀,要是再变成人,面如黑盆,怎么办?
于是,张子曰抑郁了,他的心被一片黑的阴影遮住了。
一蛇抑郁,一蛇疯癫。
白安眉就有些担心,只好晒晒最近的收获,以转移两蛇的注意力。
先前,一人两蛇已重创了宋博伦,除了白安眉夺下的“同心契约阵图”外,又夺了宋博伦的法剑,更是从宋博伦身上搜了一轮赤色圆盘,正是都天陨石阵的阵盘。
其它的就没有了,他们也没杀宋博伦,毕竟三人组没有噬杀爱好。关键是,以张子曰的说法是:宋博伦修为不咋地,智慧不高,情商更低,留着他接着送来法宝。
这一次就送了法剑,阵图,阵盘,留着宋博伦,就是一份收获的希望呀!
赤歧深以为然,放了宋博伦,就是种了一份春天的希望,等着秋的收获。宋博伦要是知道对手这样想,不知做何感想,会不会气得自杀。
其实张子曰还有个顾虑,因为韩明哲不知藏在哪,这边屠杀他师弟,将来不可周转。如果能把韩明哲也杀了,这几个废物师弟可杀可不杀,都无所谓。
现在这三人组,白安眉心性坚毅,但略显单纯,阅历不深赤歧虽心细,但没大局观,常嘻嘻哈哈的。所以,张子曰只能自己多考虑点事,早做布局。
所以,就把宋博伦放生了。
洪玉秀逃了,可惜的是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三人中,洪玉秀心机最深,颇具智慧。
郑通受重伤,但没死,死了他就吹不动哨子。
并没有如张子曰担心的那样,韩明哲并没有随着哨音出现。因为韩明哲距离有点远,他还在乾元地火洞外,随着白子君、白雪、白清萍游山玩水呢!
他并没有把师弟的事放在心上,自己的桃花劫事关修道大图,所以此事甚是紧要。
再说,师弟们,特别是宋博伦师弟不是特别欢迎自己,就叫他们自己历练吧!
这天,白子君正拉着韩明哲的手,给韩明哲看手相,讲到韩明哲手相富贵,多妻妾,多子女。韩明哲羞羞答答,脸红的似熟透的桃子,他伸着自己的手,不敢抬头,盯着白子君如玉的手指,白子君一手摸着他的手,一手在他手掌上指指画画。
韩明哲呆呆的,如只呆头鹅,觉得白子君那小指头不是画在自己手上,而是画在自己的心里,画得心火旺旺的。
这时,他听到哨音,哨音短促尖锐。
猛地,韩明哲站了起来,他像一颗巨树,顶天立地。
白子君恍然,只觉得眼前有一颗参天巨树,枝枝叶叶都是碧玉,生机昂然。
“白家师姐,明哲的师弟有难,吾去亦”,随着语音落下,韩明哲身影变淡,他人已在数里之外,声音袅袅不息。
白子君练的轻身功夫是纵云梯,而韩明哲的则更高明,为咫尺天涯,其意指:把天涯做咫尺而渡。
白子君轻叹:果然是碧洞之宝树。
白子君有一双特别的眼,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她看到韩明哲,就是一颗参天玉树,上面珠光宝气,火树银花,有着大光明。
韩明哲远去,但他离其师弟还远着,怎能轻易就到。
洪玉秀和郑通已相遇,郑通被刺瞎一眼,胸膛中剑,奄奄一息,洪玉秀扶着他,给他塞了一丸药,然后和他一起等韩明哲师兄。
宋博伦则发呆了一会,眼睛变得极其阴厉和仇恨,他少了一只手腕,不想再见到韩师兄,太落魄了,如果回到碧洞宗,不仅要成为师门一笑柄,说不得还要受重罚。所以他准备一个人去闯一闯,如果能寻得一份机缘则回宗门,寻不到就算了,做个散修也不错。
宋博伦已明白自己修道方向,他目前的心境,最适合修元始真魔篇,他纵身逃离此地,要远远离开韩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