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曰此时也是这样,他好多记忆慢慢淡没,已不可寻,但他还在努力思索,在回忆,他怕找不回自己。
但那一颈玉白,美妙脖子的记忆,总在神海浮现,他有些忘了那人长得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如果当他的记忆消失,那么很可能他就不是他了,这炼狱无数记忆碎片,随便揉下,就又一个新魂,不过是一个混乱的魂。
乱欲横流眼看着就要把他冲散架,一个白衣仙子冲过来,护在他身前,任乱流冲击,身影越来越淡。
张子曰想得脑子疼,但还是想不起这女子是谁。
由于那白衣女子所护,他的神魂被冲击弱了好多。
突然他又想起来,我是来做神的,不是来做一股乱流,即然做神,我当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想到这里,他往头顶望去,但上空没有神坛,他不甘心,努力往上冲,由于灵魂,没有实体,所以轻飘飘就真的往上飞去。
飞了很远很远,可是乱欲横流,无边无际,他始终飞不到顶,不着边际。
他接着思索,这有情众生皆苦境无边无际,找不到可以让灵魂高高在上的地方,并且上下找不到方向,不知何为上,何为下。
古人登台拜将,要造将台。你想登高,只能自造台阶。
张子曰有所明悟:众生皆苦,炼狱如海,无以渡之。
谁自渡,谁才能成神等人渡者,只能为信众。
定天空,然后有上下,再筑高台而登之。
张子曰思路开阔,记忆消失了好多,这时他突然想起道图。本来道图之事已忘了,当他想起要定天空,道图之事就自然想起。
心如明灯!张子曰又明彻了一些。
他指着头顶,喝道:开天铺星路天图。
顿时炼狱沸腾,无数的献祭力量涌动,在他头顶无限高处凝出一片星图,如他在道图上看到的星路海图一般。
有星海,天空就有了,他有了上下感。
他指着脚下道:起坛。
众生乱欲横流开始燃烧成一股力量,凝聚成道坛九层。
张子曰往高坛上登,九层之台,他只登了两层,就再登不上去,处在第三层,但他已脱离苦海,神魂在上,俯视众生,不再受乱欲冲击。
他的记忆都奔涌而来,他悟到了许多东西,知道这神灵府中的乱欲横流炼狱炼的是心,让心擦亮如明灯,引航你前进。
这种前进叫做超拨,让你超拨于芸芸众生,超拨于炼狱。
何以超拨,唯有自强,唯有自强方能秀于林,方能超拨。
靠天靠地靠父母不是好汉,唯有男儿当自强!
成神的第一步,就是你要有一颗强者之心,方能超脱于人。
张子曰已过了这一境心关考验,又开始寻思:即然我已超拨,登高台,有神的初境了,那么炼狱是什么。
张子曰苦苦思索:众生皆苦境应当是神国的其础,不管是献祭的所有力量,还是信徒情绪,欲望都会在炼狱中呈现印记。
想明白这点,他在高坛上往下看,那混乱的炼狱中,众生皆苦,纷纷挣扎。他找了一会,终于看到一道白色身影,那是白安眉。
他又想到,那美妙的脖子,正是白洛伊的,那是自己心神中最美好的东西,不管记忆怎么淡没,可以忘了白洛伊的名字,她的脸,但忘不了那脖子。
道台有九层,白安眉即然是自己的巫祝,第一个信徒,当不在众生皆苦境。
张子曰登上高坛,所有已在掌握,许多力量凝聚而来,充实那道白色身影。
白安眉变得清晰凝实起来,顺着张子曰指引,她登上第二层高坛,留下神魂印记。
她在第二层高坛上,向上望着张子曰,那紧皱的眉头才疏展开来。
张子曰明白,这个高台是自己这尊新牛鬼蛇神的信徒体系,需要自已去搭建,能建多高,登上多少层,就是自己的造化了。
现在只有三境,张子曰思索着,已把三境起了名:第一境:众生皆苦境炼狱境第二境:有缘众生境门徒境第三境:观众生自在境初神境。
我已是初神境亦!张子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