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王被瞥了一眼,心里发慌,我一没势,二为新投附过来的,不被看重,要是这新神使拿我立威怎么办?
看我那一眼,有啥意思?让我来筹备吗?
“尊敬的神使,我有个好建议?”飞天王走近神坛。
在神坛上站位是非常讲究的。
白安眉站在法坛,她是第一信徒,可在法坛行法。张子曰则站在神坛上,代表神意,地位更高。
赤歧则虽为神使,但和白安眉站一起,毕竟这里是张子曰张哥的道场,自己不能抢位。
如今能站坛上只这三位,神像除外,因为神像在更高处。
“飞天王,你有何建议?”
“这个,这个”,飞天王还没想好。
“吃蛇肉”,飞天王突然灵机一动,吃其它玩意没有呀,如果建议吃什么山珍异味,新神使说建议好,那任务交给飞天王怎么办?
群蛇听得一怔,这是要吃同族呀!这大宴要上演恐怖片呀,群蛇开始担心起来,这要杀谁吃?
飞天王此时回味了下,先前生啖大风王的肉,味道不错,重要的是灵力充足,可大补,自己修为有些要突破的样子,要从玄蛇初级向中级迈进。
“飞天王,你好大胆,敢吃我蛇族同宗,你且做个解释,要是说不通,我定当不饶”,张子曰心说大善,就得找个办法吃蛇宴,积了多少灵蛇肉,可以当灵药用,不吃多亏?只是飞天王能讲个好借口不,若讲不得,先拿他立威,再找个其它理由吃蛇肉。
听得神使的话,飞天王已知自己要做顶缸的,心说:你不吃蛇吃啥,收割了那么多蛇肉,蛇心蛇胆蛇肝,不就是要吃的吗?还要装!
“大伙都知道,我蛇族最讲究同袍之情”,飞天王讲了这句,心说本王现在最恨火焰蛇,非得吃他们的肉方可解恨。这些心里话是不能说的,他挤把挤把两眼,挤出两颗蚀泪接着讲:
“同袍如手足,亲兄弟都不及。但同袍就要在战场上相聚,总免不得有损伤,如何?”
“同袍同生共生,方是兄弟之谊。同袍若死,恨不能以死相陪。但敌人尚在,何如?若是同袍战死,应当食同袍之肉,喝同袍之血,让他和我融为一体,制其皮为旗,炼其骨为鞭,方可一起共敌,共荣共退,此方能全得同袍之谊”,飞天王振振有词,讲的声泪俱下,但悲壮之气溢然回荡。
“好,飞天王讲的好,自此日起,我蛇族当形成此惯例。以腹裹同袍之血肉,以防其冷,共融一体,同仇敌忾,以同袍之皮为甲,以同袍之骨为鞭,由同袍英灵为伴,共荣共战。可好?”张子曰心说,飞天王果然人才,要是早知如此,那些蛇肉之类,还不如等飞天王此番演讲后,再制作。
张子曰不由感叹手下人才集集。
飞天王忙叫好附合,黑蛟王也应和,因为现在的蛇肉都是火焰蛇家的,仇家呀,正要吃他们的肉以解恨。
见得两王叫好,其他蛇怔了会,想想神使说的,也有些道理,也就应了。
“开宴前,还有一事,本神使封黑蛟王为我神庙左护法王,飞天王为右护法王。余下灵蛇兵分为两半,各领一半,守功德林和黑森林,勿使功德林失去一滴甘露,勿使我黑森林失去一草一木”,张子曰见把黑锅盖好,就也赐了好处。
之所以让神使来封两王,就是树神使之威。
反正那些蛇兵信仰弱,又是火焰蛇家的,不说忠诚,还要面对逃走的左天王,还有火焰领主。
现在两王各得这么多灵蛇兵,势力大涨,就得帮着抵抗火焰蛇残余势力,算是拉其入水,算同伙了。
如果那些灵蛇信仰再坚定些,可以随时抽出来充当神灵卫。
忠诚信徒才是张子曰的依靠。
黑蛟王和飞天王大喜,终于等来一块肥肉,忙真诚谢了神使。
黑蛟王本来只有600灵兵,现在得到的差不多,而飞天蛇只死了200灵兵,现在得到的更多。两蛇怎能不喜?天降大好处!
黑蛟王虽有不满,想不明白飞天王为什么能和自己得到同样的好处?
但想着自己儿子为护教使,掌管神灵卫,心里又窃喜。
飞天王颇有自知之明,自己得把吃蛇肉,喝蛇血,扒蛇皮,抽蛇筋这个大黑锅背牢点,才能得到神使的信任。
于是群蛇开了蛇肉宴,上了蛇肉,蛇心蛇肝,只是蛇血献祭给神了,要不上点蛇血,好在黑蛟王还备了些薄酒,拿甘露兑了,为上等灵饮。
在开宴前,飞天王把先前那番说词又慷慨沉词了一番。
“为了同袍同在,全同袍之情,请让我们把他们吃了”,飞天王慷慨沉词,然后吞了块大肉,心说本王得多吃点,好解心头之恨。
于是,群蛇大蛇宴开始!
即然群蛇没心里负担,张子曰和赤歧,白安眉更没心里负担。
他两个没有做蛇的觉悟!
黑蛟王和飞天王急着收束自己的手下,赤明和五赤兄弟一起招待神灵卫。
张子曰,赤歧,白安眉,芒山君一桌,张子曰坐了主位。毕竟神像都是按张子曰模样做的,据说黑蛇大仙就是张子曰的先祖,所以张子曰当为第一神使。
连同宁天缺,韩明哲也出席,只是两人被蹂躏践踏千百遍,所以特别憔悴,心不在焉。
一个失了好几件法宝,被张子曰暗下称为送宝童子一个丹田丹湖碎了,且道心不稳,被张子曰称为甘露使者。
刚落了座,那躲了起来的关山月却进来了,牵着马,后面跟着林子豪,被新上位的神灵卫引了过来。
“诸位大王,我献宝马一匹,可否放过我家师兄”,关山月怯怯道。
大好的大蛇宴,弄得张子曰不高兴了,你关山月回来就算了,送什么倒霉马,这马妨主!
“把马剁了,加道菜,上火锅,涮了”,张子曰吩咐,又看了眼关山月,报复道:“至于这位姑娘,好是英气逼人,来段脱衣舞以助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