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赔偿我?抢了我的落魂钟,五岳印,风烟珠……”。
“宁道兄这说的啥话,那些法器是宁道兄抢我鸿蒙紫气抢不到,心感内疚送来的”。
宁天缺听得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开战前白安眉师妹说要送道鸿蒙紫气,多好,赔大本了。
“好吧,这剑准备卖多少钱?”
“你有多少钱,或者法器,最好能有储物袋,或者储物镯类”
“储物法器,太珍贵了。储物法器需要芥子如意符和虚空符,芥子如意符还好,但虚空符已失传,所以储物法器很少见,就是我也没有。”
“那好吧,宁道师可以多给我一些符纹的道卷,我最近对符纹挺感兴趣的”
于是,宁天缺给了本符纹收录大全,换了太玄木剑。
张子曰简单翻了,比白安眉在白仙家领的符纹初解要高级多了,上面有法剑需要的芥子如意符,化虹符,更有张子曰急缺的捆仙绳全套符纹。
乾元殿里,惊鸿走后,火渊领主火长平脸色难看,忍不住吐了一口火,把和惊鸿一起喝茶的桌子也烧成灰。
“父亲,和人类合作研究的加农灵炮已成功,生产了几十台,要不炮轰他们”,美人蛇火灵月眉间有厉色。
火渊领主摇了摇头,大风旗已丢,火家三天王三死二,只余下左天王,更悲悴的是三王手下的火蛇灵兵都被俘虏了。现在炮轰,更多的也只是轰死火焰蛇灵兵。
尽管他们已是俘虏,但他们还是火焰蛇。
如果把这些火焰蛇都轰死,天龙渊真完了。
没有这出变故,天龙渊和落凤岭相差不远,但这件事后,天龙渊实力大减。随着飞天猴灭族,火焰蛇和火烈鸟的矛盾就突出了。
火烈鸟是以蛇为食的。
更郁闷的是大风旗丢了,黑蛇大仙居然能用大风旗,这是个闷棍,击得火长平措手不及。
天龙渊所有蛇族统称大风蛇族,这已变成了内部矛盾,已不是简单的战争就能解决。
背后藏的玄机,火长平想不明白,莫明有些恐慌。会不会哪位先祖复活了,要夺权?火长平浮想联翩。
“天月,你去黑森林走一趟,和黑蛟王、飞天王见见面,如果能和白仙家仙使,那黑蛇大仙的神使见面最好,如果……”
父女俩个千方合计,火天月这才出了乾元殿,独身前往黑森林。
蛇宴过后,芒山君则到了黑蛇大仙的神殿,跪伏在黑蛇大仙前,他望着黑蛇大仙的神像,特别是那蛇像额间有一弯月牙。
那天乱战,黑蛇大仙和神使张子曰都变身暴猿,生有双翅。那分明是飞天猴,更震惊的是眉间生有月牙子的飞天猴。
大风蛇族中有传闻:大风旗展,火焰蛇族兴。这是火焰蛇族的说法,对于整个蛇族说法是:大风旗展,大风蛇兴。
在飞天猴中也有传言,当灭世时,会有日月神猴来拯救飞天猴一族。
那头上带月的猴,是不是日月神猴中的月猴?
芒山君心里非常疑惑,非常矛盾。以前张子曰帮他脱困,答应帮他夺回仙猴谷,他尽管配合对方,但心里总有很多怀疑。在看见日月神猴中的月猴时,他恍然大悟。
于是,芒山君今天就抽空跪在这里祷告,盘问神像:是不是日月神猴中的月猴,来拯救飞天猴的?
现在虽不是灭世,但对于飞天猴来说是灭族之灾,和灭世没什么区别。
张子曰要知道这,就会苦笑,哪里是什么月侯,分明是关山月言若秋的甲刀掐出来的,甲刀有细菌,有些感染,所以那里有着突起的疤痕,居然被误以为是月猴标志。
世界大了,有时误会就那样奇妙。
人有所思,神不一定知道!
若你要在神前祷告,那神必然知道。
张子曰距呼其名则有感应的境界还差很远,如果信徒在外面祷告,可能收不到,就像手机信号不好一样,但你若上香给黑蛇大仙灵位,或者神像前、神位前祷告,那就像给张子曰打电话发信息,张子曰自是能收到。
关于理不理,在神心情。
张子曰已收到芒山君的祷告。
神像法身的修为暂时不能完全转化到蛇身,但这种神念却是共通的。
张子曰却有点想不明白,芒山君祷告的日月神猴是什么玩意?
芒山君反复祷告着,祷告的张子曰都心烦。
于是,神坛上香炉里的长燃香升起一股烟,飞在芒山君眼前,形成“”样。
芒山君不认得这字样,但认为“”就是可以了,圆满了。
神有灵,回应他了。
顿时,他觉得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值了,对黑蛇大仙他心中的日月神猴信仰有加,身上附了层浓浓白光,眼泪止不住流,反复磕头,磕得神坛都晃动。
今日,前有神骏宝马发愿以身奉神,又有大猿神前磕头如葱。
值日的灵蛇卫都骄傲起来,黑蛇大仙要倡盛,百族来朝,果然是:大风招展,大风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