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紫炎吸纳神灵力,虚空灵种,赤猴灵性,已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这状态不是张子曰此时境界可以理解。
一出紫炎,张子曰见得红色葫芦娃被佛光所罩,似喜似悲。
他此时本体已和神像法体相通,已悉知三元归一鼎外有一僧人在念经,可能是要渡化这红色葫芦娃。
张子曰心中为难,看在赤火猴的面子上,当救这葫芦娃,但救了他,他再爆什么神禁,自己不是也要跟着陪葬吗?
虽然心里为难,但张子曰决定还是要救这葫芦娃,因为他从小也爱看葫芦娃,还有个因素,外面僧人非友方,如果他渡化葫芦娃,肯定会对三元归一鼎下手,到时自己也难以逃脱,自己全部家当都在鼎中,神像法体,黑森林体系。
张子曰道行低微,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不停结出铜甲盾,给葫芦娃加持,围了五六个铜甲盾,效果也不大理想。
张子曰灵机一动,他本体和神像法体已能共通。
此时红色葫芦娃被渡化佛光缠身,已不能自主。张子曰借得神像法体的神通,把众生皆苦境展开,连带佛光和葫芦娃都拉了进去。
一到众生皆苦境,乱欲横流扑过来对着渡化佛光冲涮,欲污染渡化佛光。
渡化佛光本全心渡化葫芦娃,这时见得有乱俗横流,舍了葫芦娃,也不和乱欲横流争斗,反奔着神台而来。
张子曰见状大惊,忙把黑旗一罩,把神台罩住。
葫芦娃都要被渡化佛光渡化,自己虽是初神,恐怕也抵不得渡化神光这种神秘无比的玩意。
黑旗极其神秘,渡化神光被挡没扑到神台,绕着黑旗,和黑旗绞劲。
渡化佛光一去,红色葫芦娃终于回过神,喘口气。
张子曰怕再引起误会,忙把赤猴的遗愿用神识传给红色葫芦娃。
红色葫芦娃得到张子曰神识,顿时两目长泪,怔怔发呆。
“赤火道兄只是还本归元,恢复了先天灵性,沉睡到乾元紫炎中,说不得再过几百年,就又诞生出来!”张子曰被赤火猴传了些神识,已是了解赤火猴和葫芦娃的过往。
正如张子曰所说,那乾元紫炎过一段时间,可以生出一些灵性,化成先天生灵,不过这个时间段远超几百年,除此外,再生新灵,肯定是一个新生命,和赤火猴又无关了。
但张子曰只能这样哄葫芦娃了。
见葫芦娃还没动静,张子曰用众生皆苦境采了葫芦娃一道灵魂印记。葫芦娃却不以为意。
张子曰又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得活下去,我们得实现赤火道兄的愿望”。
一说赤火的愿望,葫芦娃眼中多了些亮光。
见得葫芦娃终于回过神来,张子曰忙收了众生皆苦境。
葫芦娃望向那乾元紫炎。
虽然有三元归一鼎阵法相助,但要想新诞生一枚神禁,可是需要海量神力。
黑蛇大仙那点神力,只能是杯水车薪。
只能让三元归一神禁启动,却难以为继。
葫芦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先天一气赤火神禁,苦笑了一声。先前就是因为资源有限,自己和赤火争执,先保全哪道神禁。
现在看来还是只能有一道神禁。
“罢了罢了”,葫芦娃叹了一声,把手中神禁往紫炎中一投。
那道神禁已解散开来,散发出无量神力,涌入紫炎,连神禁上的灵性也被紫炎吞没。
神禁崩散,只余下一朵先天一气赤火和一颗先天火道之种。
葫芦娃收了先天一气赤火和先天火道之种,留着是个念想,万一将来赤教成立,还有再炼先天一气赤火神禁的根基。
先天一气赤火为先天真火中排名第六。
如果按火仙葫主人构想,第二道神禁当为乾元紫炎神禁。只是乾元紫炎成长期尚短,不足以结出道种,所以只能拿虚空道凑数。
乾元紫炎比先天一气赤炎好,虚空道也比先天火道强,但两却不相配,所以虚空乾元神禁就是成型,也要比先天一气赤火神禁弱。
葫芦娃先前坚持赤火神禁的原因也在此。
此时他已顾不得了,如果三元归一没能结出神禁,先天一气赤火神禁也接近崩溃,到时也是两神禁都落空了。
先天一气赤火神禁解体,虚空乾元紫炎神禁也未成型,这仙葫中此时无一道神禁,已从洞天法宝跌落,沦为宝器。
宝器已难以支持其庞大的体型,大山般的火葫芦也开始散架,无数火石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