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为日月神猴中的月猴……”张子曰说了一半,停了下来,目光落在芒山君身上。
芒山君正抱着一只金色小猴,奇的是这只小猴额头有第三只眼睛,不时闪着金光,那居然是一道金日之眼。
这猴子正眨着好奇的眼睛,东张西望,一只爪子抓着黄色妖丹,一只爪子抓着块熟悉的东西。
张子曰细看,那块熟悉的东西很像平顶山。原来老猴子用的平顶山也是个类似番天印的法宝,现在正变小成一块平顶石头,被小金猴抓着。
张子曰干张着嘴,平时能说善道,此时脑子有些断路:这是个什么玩意,这金猴看着就像传说中的日月神猴中的日猴,额生第三眼,日眼。
张子曰那额头,只是个突起的红疤,如果没有金猴子对比,说是日月神猴中的月猴,有芒山君作证,还行得通,可是有金猴子,怎么看怎么像盗版。
气氛有点尴尬。
站位已错开,张子曰,赤歧,张子曰站一起,芒山君抱着小猴子,四个暴猴站在其前面。
四个暴猴子还有些蒙比。
芒山君抱着小金猴,心情沉浮不定。
张子曰终于明白,长生王为什么想一下砸死自己了。人家是私下藏了个日猴。
“老阴货”,张子曰骂了句。
芒山君抱着小金猴,突然从四猴后面走出,来到张子曰面前,反是把小金猴递给张子曰道:“今日,长生王逝去,却迎来了日月神猴,正是我猴族大兴之日”。
张子曰接过金猴,见得这猴子眼睛明亮,金毛色泽光亮,虽有一把掐死它的心,但感其萌态,生得可爱,总是下不了手,所以在这猴的脖子上抓了又抓。
金猴如大祸临头,小心翼翼不敢动,两只明亮的眼睛变得可怜兮兮,很快眼泪汪汪的。
白安眉见状,怜那猴子实在可爱可怜,和自己的火烈鸟可以拼成一对可爱,就从张子曰手中接过。
芒山君更愿意接受日御九猴壮大猴族的任务,也不愿做猴王。曾经,飞天猴族多壮大,说灰飞烟灭就没了,芒山君不相信自己担得这么重的责任。
芒山君就把重任交给张子曰,心说:张神使还有些家业,背靠黑蛇大仙,心计又多,受其庇护,也许是个出路。
关于长生王留下的金猴,是死是生,要看张子曰的决定了。
张子曰其实不忍心杀猴的,见得白安眉抱了猴子,就从金猴爪中夺了那平顶山法宝和长生王妖丹,把这两件东西塞给芒山君。
长生王把猴王位留给了芒山君,反把身上最重要两件东西留给小金猴。
这也是芒山君心中不是很爽的原因之一。
芒山君此时心情有些高涨,看来投奔张神使,是个不错的路子,张神使待我不薄。
张子曰之所以不贪那两件不错的东西,是因为四个暴猴还看着,怎好当面贪了,使得猴子们离德离心,说不定四个没脑子猴子马上和自己翻脸动手。
这一招不错,弱了金猴的根基,又收了芒山君的心。
见得芒山君感动样子,张子曰心中颇爽,那金猴就当成宠物养着吧,自己收伏芒山君,那飞天猴也早晚成为自己手中的菜,最好以赤教名义,把他们都收编了。
这事摆平,张子曰把收下的舍利取出,给自己留了一块,赤歧分了一块,余下的那个完整的小舍利,就递给白安眉。
白安眉一接这舍利,结果这舍利中升起一股黑烟,奔着白安眉的眉间而去,在白安眉的眉间留了个黑色印记。
那升起的黑烟有一股不祥的怨意。
“什么,可有不妥?”张子曰担心问。
白安眉脸色不好,淡淡道:“那枯木禅师残魂留在舍利中,化成佛怨,结在我眉头”。
“有什么危害?”
“金山寺的僧人见到这印记,会寻我报仇”!
“金山寺?”张子曰和赤歧同时问道。
“嗯!”
张子曰和赤歧互看了一眼。白蛇传中法海禅师就是金山寺的,这是积怨呀,又结上仇了。
“这是法海的子孙吗?”赤歧问道。
白安眉点了点头,她接受了佛怨,自是了解一些枯木禅师的信息。
那残魂估记也是智慧大灭,但却因宿怨,把佛怨留给了白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