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陌觉得心中憋了一团火，感情他还比不上一幅画能吸引她的注意？沉着眸道：“来了有一会儿了，画的什么，这么专注？”
陌语显然并没有与他一起观赏的意思，在他靠近之时，便扯出一张全新的宣纸，将墨迹差不多已经干了的画作遮住。明明是遮掩的动作，她却做的自然流畅，一点都不心虚。
道：“没什么，心血来潮，随便画画。”
但是这举动看在欧阳陌的眼里，就是验证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她有了小秘密，还不愿意跟自己分享！心头的火似乎又旺了一些，语气有些怪异，道：“怎么，我不能看？”
陌语听着这明显带着火气的话语，有些讶异，仰头看了一眼他黑沉的脸，她这是撞枪口上了，还是他今天吃炸药了
想了想外界风雨飘摇的时局，陌语抿了抿唇，道：“天色已晚，光线不太好。哥哥若是想看，白日里再看也不迟。哥哥累了一天，还是早些歇息吧。”
疏离而客套的话语，让欧阳陌捏紧了拳头，不知怎的，就失去了往日的风度：“我供你读书，可不是让你整这些风花雪夜的东西，不过才十三岁，心里头就有人了？嗯？”
陌语瞳眸一缩，抿着唇看向出口伤人的男人，道：“哥哥对我有恩，子君从未敢忘，但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气撒在我身上，未免有失风度！”
欧阳陌邪火上头，冷笑道：“有失风度？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君子！”说着凤眸一眯，大步上前，扯过桌面上的画卷，将她一天的成果撕了个粉碎，然后向上空一撒，雪片一般零碎的画卷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陌语并没有上去抢，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眸中似乎有什么归于寂灭，心脏一缩一缩的疼，她却犹自挽起唇角，虚无一笑，道：“欧阳陌，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