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欧阳家的主院,欧阳清望着一身煞气远胜以往的青年,道:“那批低价出售给我们的军火有什么问题吗?”
“设备精良,弹药充足,并无问题。”
“查到是什么人在暗中相助了?”
“跟青帮有些关系。”
“这些年,青帮倒是帮了我们不少忙。”
“嗯,我还有事,父亲先忙吧!”
青年起身离去,行走间似带着霜风雪剑,掠起一抹无言的寒凉气息。陌锦院里,一片沉寂,只有西厢里亮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映照下,两幅装裱在玻璃框内的画卷反射着寂然的凉光。
一副类似于油画,有人有景,色彩鲜明,但若细看,便能发觉画卷似乎是由无数破碎的纸片粘合而来,哪怕重新组合在一起,哪怕后来用细腻的笔触添加上了梦幻的星雨,却掩盖不了曾经被撕碎过的事实。
画中的男女遥遥相望,一人在半空中俯视,一人在树下仰望,仿佛隔着一条漫长的星河……
另一幅则是纯粹的水墨画,黑沉的天幕下四无人迹,如墨的海面上波涛汹涌,随波浮沉的孤舟鬼影重重,满天满地的黑暗似乎不祥的预兆,让人一眼望去,几近窒息。
欧阳陌压抑着心中的异样,凝眸望着画中的一切,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
醉烟云已经发展为上海最有名的娱乐会所,会所里有五光十色的舞池,也有清雅幽静的包厢。
此刻包厢里赫然聚着三五个人,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沉静的少年,十八九岁的模样,一袭白色的西装,哪怕貌不惊人,却给人一种清隽矜贵之感。
少年身后立着一个黑衣保镖,楼望笙,尹魅儿,还有一位中年男子,分别静立两侧。激动的同时又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垂眸细思的少年。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轻灵温雅:“也就是说,秦家自五年前就投靠了袁氏军阀,袁氏和欧阳家已成分庭抗礼之势?”
“不错。据说是多亏了那位智多近妖的秦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