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陌伏在她肩上闷笑不已:“宝贝,你太可爱了!就算你想,咳,也得顾惜着自个儿身体不是?一次就能睡两天一夜,若是再来一次,那还了得?”
陌语像小时候那样,推搡着他的胳膊,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他那沉甸甸的手臂跟铜柱铁棍似得,她根本扳不动。
她孩子气的举动,让欧阳陌越发紧致地将她锁在怀里,声音却郑重了些许:“阿语,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五年前的事情,再来一次,我会死的。”
陌语不动了,低低的垂着头,声音轻渺:“那只是个意外……”
欧阳陌轻笑:“意外么?如果不是意外,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从一开始就准备逃跑的……”
陌语有些底气不足:“谁让你欺负我,还给我灌药!”
欧阳陌目光有些深邃,并没有反驳,只是道:“喜欢你才欺负你。”
陌语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只当他的占有欲在作祟。却又听他道:“阿语,你要知道,就算伤害我自己,我也不舍得真的伤了你。当年的事我无从辩驳,但是今后,你我夫妻同心,再不教他人钻空子。”
陌语推了推他:“谁跟你是夫妻?”
欧阳陌笑道:“你十三岁的时候咱们就同床共枕了,如今又有了夫妻之实,待此间事了,我们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欧阳陌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只是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就算非他所愿,但那些事却实打实是他做出来的,再好的解释之辞,也是推诿责任。
其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跟秦博轩就交过手了,只不过秦博轩病弱的模样给了他错觉,让他失了手。
秦博轩早在很久以前就给他下了蛊,虽然不致命,但是发作起来,会让人无端暴躁起来,甚至产生毁灭的欲望。甚至到了后期,中蛊人很有可能成为施蛊人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