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语愉悦地笑出声来,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起身来到妆奁前,从中取出一个镶嵌着金花的木盒,轻轻打开,便看到里面放置着一个绘着花鸟虫鱼的瓷罐。
陌语纤细白腻的指尖抚在瓷盖上,小心翼翼的掀开,密密麻麻的黑虫便紧挨着向上攀爬,个个如同砂砾一般大小,看上去极为渗人。
陌语将玉瓶里的血液滴入少许,那些虫子像是闻到了极为美味的东西,立刻掉头回到瓶底,向血滴而去。
眼见着那几点梅红的血点被侵吞干净,陌语这才盖上瓷盖,又把瓷罐重新放回木盒里。她恶趣味的看向澹台陌,道:“看到了?这就是我给北冥绝准备的礼物。”
澹台陌拧出一块湿帕,泰然自若的走上前去,捏着她的手细细擦拭起来:“多大的人了,还喜欢玩虫子!”
陌语愕然,她满是探究的看着眼前这张如工笔画一般的俊脸:“这可不是一般的虫子,是以人血饲养的蛊虫,是用来害人的东西,你不害怕?”
澹台陌抬起她的下巴,薄唇暧昧的摩挲着她丰润的唇瓣,道:“原来阿语打的是这个主意,想用这几只小虫子把我吓跑?嗯……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陌语顺势抱住他的腰,扬起小脸道:“你不怕我对你动手吗?我跟北冥绝相识六载,成婚三年,也是说下手就下手,你不觉得我可怕吗?”
澹台陌一把扼住她的纤腰,让她紧贴着自己,声音有些危险:“你把北冥绝跟我相提并论?嗯?”
陌语眨了眨眼,道:“不过是提个醒罢了,若是你敢伤害我利用我,我就给你下蛊!”
澹台陌没好气地在她唇上啃了一口,道:“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陌语张口咬了回去:“谁让我睚眦必报呢?”
澹台陌蹭着她的小鼻子:“从相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伤害你了,嗯?”
陌语轻哼:“最好没有……”阿陌,这一世,我可不会再纵着你明知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