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臣心中一突,他小心翼翼地捡起书信,认出上面的笔迹之后,瞳眸一缩,立刻跪伏在地,颤声道:“陛下息怒……”
其他几位臣子见此情形,自然不会找死地去捡地上的书信,他们又没有把女儿往深宫里送,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跟他们没有关系。
伴君如伴虎,这个时候,自然要顺着他们家陛下,于是异口同声道:“陛下息怒……”
澹台陌唇角漫起一抹笑纹,漫不经心道:“大学士抖什么?朕问你话呢?此事该如何是好,嗯?”
赵秋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面色苍白,喉头像是被凶兽的利爪扼住了似的,涩声道:“老臣惭愧,教女无方,听候陛下发落!”
澹台陌勾起唇角,道:“哦?赵爱卿怎么不求朕仔细查查,或许当中有什么误会呢?”
赵秋臣心头一缩,恭声道:“老臣不敢,陛下乃旷世明君,心中装的是江山社稷,若非确有其事,又岂会将时间和精力放在这小小的宫闱之事上……”
澹台陌暗嗤一声:“真是个老狐狸,不过这次你可错了,朕的心思可还就在宫闱之事上……”
解决了后宫滞留的后妃,澹台陌又恩威并施地敲打了一番这几位在朝中举足轻重的臣子,明里暗里告诫他们不要再把目光放在他的后宫,顺便废除了选秀制度。
他想什么时候立后,立谁为后,这些都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情,有精力操心他的个人问题,不如在国事上花点心思,为黎民百姓谋些福祉。
至于他真正的用意,估计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