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语内力被封,自然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但是他的目光太过灼人,她想装不知道都难。神色不变地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瞳眸,陌语微微收敛了笑意,道:“怎么不进来?”
澹台陌不自觉地攥紧了掌心,没有质问,没有吵闹,甚至没有冷眉相向,只是那双眸子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淡漠。
举步迈入寝宫,澹台陌来到她的身前,轻轻把人纳入怀中,轻叹:“你终于醒了。”
陌语难得的乖顺,并没有挣脱他无意间绷紧的臂膀,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态度十分平和,道:“我睡了多久?”
澹台陌见她并不抗拒自己的亲近,心中紧绷的弦微微松了松,薄唇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心,似吻非吻,道:“一个月,你可是吓坏我了……”
陌语也知道那日马车中发生的一切可能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纤瘦的手臂微微抬起,轻轻抱住他的腰身,抬眸望着他明显憔悴了不少的眉眼,终究是软了语气:“抱歉,让你担心了。”
蔷薇似的唇瓣因为久睡,泛着不健康的苍白。不知是不是做了母亲的缘故,原本三分英气七分冷艳的五官也柔和了不少,像是收敛了尖刺的玫瑰,诱人采撷。
陌语没有听到澹台陌的回应,只觉他的体温慢慢灼热起来,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也变的有些不安分。
流转着微光的桃花眸顷刻间冷了下来,陌语趁他分神,灵巧地从他怀中挣脱,道:“君铭呢?”
温香软玉乍然离怀,澹台陌不由得有些遗憾,他也不是非得做点什么,只是心爱的女子就在自己怀里,有些反应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般自我安慰了一番,澹台陌无比自然地扶着她坐下,道:“君铭回了北冥,按照你们原先的计划,集结众将起事,如今已经拿下了不下十座城池。”
陌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抬脚晃了晃自己脚踝上的乌金链,拇指粗细的链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陌语道:“对于这条链子,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