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叫你什么?若欢?欢欢?若若?”
贝若欢实在懒得回答这种不是问题的问题,只是挣扎着想脱离混混渣男颇为宽厚的怀抱。
原谅她吧,几十年还没被男人这么抱过,更何况还是个鬼魅般帅的,一时有些被男色迷得慌了神,这会好不容易找回理智想要出去了,可奈何,以她的能耐明显跟混混渣男不在一个重量级啊。
只好忍着恶寒说一句:“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叫,因为你叫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何煜城却仿佛真是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煞有介事地自言自语着:“还是叫若若好了,女人嘛,弱一点会比较讨喜。”
若若?别告诉她就因为这两字听起来像“弱弱”?!
“你变态啊?!放开我,渣男!”
“我以为你是自己不想离开,毕竟是你自己扑上来的。”
“谁扑?我是要看你的伤……”
“哦,不想再看看其他地方?”
“你滚开!”
“貌似你在上边。”
“那你放开。”
“我一受着伤的人,力气很弱的,若若自己挣不开吗?还是根本不想挣开?”
“……”
这人的脸皮是有多厚?!
“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好吗?”
“肯好好说了?不跑?”
“你先放开我,我不跑就是了。”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何煜城临放手还不忘再捏上一把,软软的很受用。
贝若欢贝大小姐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一阵红一阵白,又是羞又是怒,却只能无力地瞪大眼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输过一次了,只输了那一次,就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她是没心没肺,可也知道,很多时候,人是不能随心所欲的。
就像现在,她很生气,很不喜欢这种似乎随时都能被人捏在手里玩弄的感觉,可是她却不能动手,因为她,惜命了!
别说她打不过混混渣男,就冲贝壳老哥提起幽冥时一脸严肃的表情,她也该心里有底了。这个仇,怕是很难报了。
心底百般思绪,面上不动声色,跟这种人打交道,这点水准她还是做得到的。
揉揉被何煜城捏疼的胳膊,贝若欢若无其事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一眼方才被自己随手放在桌角的苹果,拿过来啃上一口,似乎心情能好那么一点了。
何煜城坐起身,抬眼看着眼前啃得认真的女人,轻笑着倒一杯酒,幽幽地冒出一句:“就这么喜欢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