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这次他们决定换一家更为权威和经验丰富的大夫来看病,以免耽误病情。
途中,清婉又查看了一遍齐柱腿上的大包,发现大包竟又胀大几分,且周围还出现了大片的淤青,看起来颇为严重。
“爹,你这还疼吗?”秀婉心疼地问。
齐柱呵呵一笑,“没事儿!不疼!”
嘴上这么说,然而当三人到了医馆让大夫看了之后,那大夫只轻轻按了按肿块周围,齐柱就挨不住的“哎哟”起来,瞬间出了一身汗。
看着面色苍白的齐柱,秀婉愈发的担心,追着大夫问个不停:“我爹他没事儿吧?!大夫,我爹他这到底是什么病,能治好吗?得”
大夫没说话,而是从一旁抽出银针,对着齐柱伤腿的肿块周围扎下去。
齐柱暗自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几声痛呼。
一旁的秀婉和清婉更加担心,姐妹俩的眉毛紧皱,双手紧紧捏在一起,两人的手心都满是冷汗。
只见那大夫在齐柱腿上扎了得有几十针,才停了手回到桌后,边拟药方边问道:“病倒是不要紧,以后只需好生修养,切不可再做费力的活。不过,若想要早些康复,只吃药是不够的,还需每隔三天来施针一次。”
刚松了口气的秀婉立刻又悬起了心,“那一次多少钱?得来多少次?”
“每次一两,至少需施针三个月方能看出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