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尘停了一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冷心让为夫生病吗,你冷淡了为夫怎么久,是不是该补偿下。”
凌衫听到补偿两个字,简直欲哭无泪,这种事情,还有补偿的吗,早知道就,就不回来,想要逃跑,却被他强迫的一次次不停索取她的甜美。
凌衫已经到了极限,离尘才勉为其难的终于放开她。
凌衫累的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盖着被子,努力喘气,十分委屈的地声大骂:“长孙离尘,你这个混蛋,秦兽,流满,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说到最后,最后一句说不出来,离尘听她不停骂,没有不高兴,反而笑眯眯:“衫儿,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不过看你怎么有力气骂人,不如再来一次。”
悦凌衫吓得颤抖了下,全身躲在被子里,在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心里十分无奈,双眼红红:“呜呜”
离尘本来还意气风发,听到她在被子里哭,连忙将被子掀开,看到凌衫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粉扑扑的脸看下来,全身上下青青紫紫,样子十分恐怖,想到刚刚失控,一时间手脚换乱也顾不得现在在做什么了,搂着她腰上的手臂力道立刻小了不少,他忙道:“怎么了。”
凌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声,转过头去,双手紧紧抱着被子,脸上很不好:“好痛。”
离尘带着关怀,一听到痛,什么性质都没了道:“那痛。”
凌衫哭的更加大声,哗啦啦的泪水不停的流下来,想到刚刚对自己粗暴的样子,凭什么每次做这种事都是男人爽,女人痛呀,心里本来就有气:“怒出去,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离尘此时后悔,每次碰到他,就会失控,想狠狠地将她吃的干干净净道:“衫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你别不想见我。”
凌衫现在哪有心思和他说这些,这个男人太讨厌了,将他手推开:“我现在全身好痛,痛死了。”
离尘看她脸色不假,很快恢复平静,走出去让暗香进来,给他穿好衣服,又让无名将大夫给找来。
成雪一行人也刚刚回来,便听到远处的哭声,相互看了眼,走进来,三王爷是男的,比较避嫌,便站在外面。
一进来,听到浓浓哭泣声,成雪看站在一旁狼狈的二哥,还从未见他如此狼狈,脸色担忧:“二哥,这是这么回事。”
纯喜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凌衫,狠狠瞪下,不解风情的侄子道:“凌衫呀,别把头蒙在被子里,有什么事情和姑姑说说,要是那个臭小子真敢欺负你,姑姑绝对不会饶恕他。”
片刻后,无名将江都城里过百岁的大夫请过来,手里戳着药箱,被他脱了进来。
离尘见大夫来了,凌衫听到有外人来,哭声也小了,毕竟在客栈这种地方,人言可畏,是很重要,万一搞个不好,被传出去,她可丢不起这个人,哭声停下来,脸上红扑扑的,从杯子里伸出头来。
见到姑姑连忙指了指道:“姑姑,离尘欺负我。”
纯喜见他双唇红肿,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是刚刚暗香给她穿好了,也明白发生什么事道:“乖,有那个本小姐在,谁敢欺负我们家凌衫呀。”
离尘听了无名的话到:“凌衫,这位是江都城有名的宇文老神医,他的医术很高明的,你让他给你治疗一下。”
凌衫抬头望着眼前过百岁的老人,他就是宇文清清水的师傅,伸手到:“宇文老神医请吧。”
离尘见她步子啊哭泣,一颗心落了下来道:“神医,这是晚辈的妻子还望神医能够治疗下,她说全身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