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宜秋没多嘴去问，看两人的反应，自然也猜出了其中的奥秘。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去看看她吧，我先回楼上看剧去了。”
随即，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刚关上卧室的门，就听见抽屉里不停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拿出那只老旧的手机，发现是零给自己传递的讯息：
戚家覆灭的确与战家有关。多去老宅走动，抽机会进老宅的书房，翻到线索后，我会与你见面。
叶宜秋的舌头舔着牙齿，有些犹豫。但她还是敲着键盘，回复：好的。
放下手机以后，叶宜秋拿出战御擎给她的手机，打了一通视频聊天给一个叫徐医生的人。
她坐在飘窗上，对准镜头，与徐医生交谈起来。
“徐医生，你现在忙吗？”
“不忙。你这段时间头还会疼吗？”
叶宜秋摇头：“这倒没有。上次你跟我说的，是真的？”
战御擎离开的那几天，她去医院的脑科挂了号，顺便问了一下灵魂交换的事情。
她对徐医生说，自从跳河醒来以后，近几年来，脑子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自己是别人，并且伴有头痛。
咨询后，医生回复，不可能出现灵魂互换这种事，科学能够解释的，是受到刺激后，大脑神经错乱，出现的假想。
但检查了大脑后，发现并无问题。医生给出了另一种可怖的结论：被人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