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已经好久没有一个女人,对她如此的照顾了。
关芷嫣拿出手机,翻开和刚才那个男生的聊天记录,备注李江渊。
李江渊:关姐,橙子怎么突然那么好约出来了?今天中午十二点,世纪餐厅七号包厢。
关芷嫣:这丫头刚堕胎,还被人逼着还十万块钱,她是冲着香奶奶去的,记住,不把她带进房间脱衣服,一定不要把礼物给她。
李江渊:收到!
叶宜秋不解,浅蹙着眉头:“这位是?”
“李江渊,他之前把我的跑车玩坏了,没敢跟家里人说,答应要帮我办件事。这不,用上了。”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只管坐看便是。如果过程中想添油加醋,尽管干。”
叶宜秋咬着唇,手心紧紧的攥着。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泼硫酸的仇,总算能报了!
关芷嫣换了一辆朋友的私家车,带着叶宜秋,低调的埋伏在医院门口,等候李江渊来接夏依橙。
约莫十一点半,只见夏依橙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高定连衣裙,摇摇摆摆的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手指不禁握紧了方向盘,关芷嫣狐疑的开口:“她昨晚穿的不是这身啊。”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没离开过医院,身上这身衣服是哪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