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四个人到了清水那里的时候,清水正在皱着眉头,听着吴荻在院子里面乱嚎。
“吴先生,您别嚎了,毕竟这是太子殿下留下的命令,您要一直在里面守着,没有殿下的命令,我是真的不敢放人的!”
这种话也就是针对吴荻才说的,如果里面换成是太子的手下的话,清水肯定会立刻把人给放出来的。
吴荻把嗓子都给喊哑了,实在是喊不动了,就只能看着院子里面的那些下人慢慢变黑,然后闻着那股浓浓的腐臭味。
“这是怎么了?”白泽还是那个白泽,到哪里都是最好奇的那一个。
听到白泽的声音,清水就过来给他们行了一礼,然后回答:“是三爷的那个门客,在里面哭呢,想要出来,可是没有殿下的命令,属下实在是不敢放人出来啊,万一有什么差池,属下也不好交代!”
苦着一张脸,清水看起来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白泽恨不得立刻翻一个白眼出来,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那是不敢放出来吗?明明就是不想放出来!
不过,本来就不应该放出来。
白泽撇了撇嘴,心里想着,吴荻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儿,上一次造谣的事情里面就有他一个,可惜没能好好教训一下,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惩罚他一下也好。
“算了,看他哭得也可怜,你就把门给打开吧,反正我们也是要进去的。”
闻着空气中怪怪的味道,楚怀笙大概也是能够猜到里面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便对清水扬了扬下巴。
“是!”有了楚怀笙的命令,清水这才转过身,让人把挡在门口的东西挪走了。
吴荻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门开的那一刻,“哇”的一下就喊了出来,还没起身就开始往外爬。
楚怀笙的眉头一皱,手下的人便知道是什么意思,直接把人给拎了回去,吓得吴荻一阵求饶。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人以后不敢再做对不起您的事情了,您就放过小人这一次吧!”
“住口!殿下什么时候说要惩罚你了,你胡咧咧什么?”负责架着他的两个人不等清水开口,就先一步对着吴荻吼了出来,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吴荻登时就闭上了嘴巴,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看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真是很难想象,那些缺德的事情会是他做出来的。
欧阳空始终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等到门开了,便先一步走了进去,谭明白紧随其后。
看着地上的纵横交错的尸体,师徒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是无声地说了一些什么。
楚怀笙等人在这一刻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于是便守在他们的身后,等待他们的动作。
谭明白面朝着房门,没有很大声地说了一句,“媵人,出来吧,你看看是谁来了!”
里面的人本来还在想着怎么趁着夜色闯出去,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就停了下来,仔细听着。
这会儿听到谭明白的声音,也是有些惊讶,连忙把耳朵贴在了门上,生怕谭明白又要使诈。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一句话对谁都是有用的。
不过外面除了谭明白说的这句话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还是很疑惑的卫媵便忍不住将窗户纸弄出了一个小洞,然后顺着这个小洞去观察外面。
当她看到谭明白身后的那个老者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感觉这个老头儿有些熟悉,但是又不是那么熟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