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村民们看起来还是很疑惑的样子。
梅娘看了看身后的村民们,再看看一脸凶相的楚怀北,只能站出来解释。
“这位大人,您是在说谁?我们这里并没有一位叫燕逊的人啊!”虽然是第一个出头的人,但是梅娘并没有很是从容淡定,说话的时候,明显是有些无辜和害怕的。
这是一般的村民在见到央王时都会有的反应,然而落在楚怀北的眼里,这就是在做掩饰,是心虚。
“你们肯定没有说实话,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卫国人吧!”
楚怀北是非常有信心的,他就不信,自己把这些人的老底儿都给翻出来,他们还会这样抵赖。
央王的目光也是再度放在了村民们的身上,注意着他们的神情变化。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梅娘,年迈一些的老人也都开始一边疑惑着,一边解释,“我们是央国人啊!这位大人!”
“那你们可有什么凭证来证明你们的身份?”
楚怀北的嘴角微扬,点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
在央国,哪怕是住在山野之中,也是要有官府的公文来证明自己的身份的,如果他们拿不出来,那就大大增加了对他们身份的怀疑,这就是他最期待的场景。
但是楚怀北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竟然拿出来了!
听了他的话,众人纷纷向央王请示,要回家去拿公文,央王都同意了,同时看着楚怀北的眼神还是那样充满了玩味。
他想知道,如果这些人确确实实是央国人的话,楚怀北又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当村民们各自拿着公文出来的时候,央王回头看了一眼负责管理这类公文的大臣来做检验,事实上,这些公文都是真的,他们都是央国人。
再详细一点的话,这些人都是一户姓李的人家的奴隶。
这一下身份已经能够得到证明了,央王暂时没有管僵在一边的楚怀北,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他们要放着好好的纵城不住,偏偏来到了这里。
梅娘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回答了央王的这个问题。
“这些人,都是民女在奴隶市场上买回来的,民女最开始也是被官人从市场上买回来的,后来官人去充军了,民女在家服侍婆婆,可是没过多久,战场上就传回来消息,说官人已死,不必再等了,婆婆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经受这样的打击之后,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过世了,我一个女人,还带着刚满月的孩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能带着他们四处流浪,最后被好心人帮助,才定居在这里。”
如果没有那句充军,或许央王还不会很是动容,但听到那个字眼之后,马上就想到了多年前的那次战争,于是就再也不想深究下去了。
“不过,寡人还是想知道,是谁帮助了你们?”
收留了这么多的人,建了一个这么好的村落,并不容易。
“我们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那个好心人最开始也只是一个孩子,直到前不久,民女在城中无意撞到了那位好心人,这才知道,她竟然是当今的郡主!”
“哦?”
央王也是很惊讶,没想到顾卿烟这个小姑娘竟然会悄咪咪地做了做么多的事情。
众大臣也是没有想到,一直都是听说顾卿烟足不出户,没想到竟然也是假的,看这个村落至少要在三年以上了,她今天也才不过十七岁而已啊!
又看了看楚怀北,央王感觉有些头疼。
想他这个儿子,在十七岁的时候,还在让他操心,真是连个姑娘都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