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楚怀笙回来得晚了一些,不然若是他刚好看到了那一幕,恐怕会直接撕了她吧?
楚怀笙不爱她,但是这也是涉及到了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祝芙蓉敢打赌,楚怀笙肯定是不会容忍的。
而这个他觉得不会容忍这一切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和千饶单独谈事。
“从今天开始,你就一直在府里面,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要出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不要想。”
“是!草民明白!”千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太子下令,他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楚怀笙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和千饶说完话,楚怀笙就又进宫了,昨天没有参加宴会,今天早上就得早点过去请安。
央王昨天是在未泱宫里面留宿的,他这会儿过去,正好就是给父王母后一起请安了。
“将军府可还好?”央王见到儿子过来,首先考虑的是这个。
他让太子出去的目的就是这个了,不能忘。
“将军府一切安好,请父王放心!”楚怀笙低头,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那个奸细的来路弄明白了吗?”央王继续追问。
如果那个奸细真的就只是卫国的线人,那么待央国大军稍作休息之后就可以和卫国再起战事了,但如果不是的话,央王就得好好考虑一下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还在调查中,不过似乎也有了一点眉目。”楚怀笙稍微抬头,似乎有些犹豫。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
央王听到这个就很感兴趣。
可是这还是在未泱宫里面,后宫不得干政,他们想谈下去,王后可不想听下去。
“大王,关于政事的话,你们父子不如就回您的书房去谈,今儿个大年初一,别一大清早的就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她也想知道那个奸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很显然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话,估计央王只会勒令让她换个地方,可是谁让这个人是王后呢,央王只能无奈地回视一眼,然后再对楚怀笙说:“罢了,晚一点再说吧!”
大年初一还要祭祖,他们倒也真的是没有太多时间聊这个,不过既然楚怀笙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央王就没有那么着急了。
直接看结果要比跟踪过程好得多。
祭祖大典一向都是由王后负责的,今年也是一样。
不同的是,今年的贵妃比较低调,并没有搞出什么花样来。
连央王都有些惊奇,还是头一回看到贵妃这么老实,不给王后添乱。
不过,这也就是楚怀笙所说的那个眉目。
楚怀北在上次大战之后就一直都是非常的老实,但是一个人如果突然发生了转变,就只能证明其中有很大的问题。
抓人嘛,就得先捏软柿子,楚怀笙这一次入手的对象还是吴荻。
胆小如鼠,狡诈奸猾,给点威胁或者好处就会动摇的人,永远都是那么讨喜。
楚怀北一直都觉得太子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可是又不敢与他直视,他们手底下的动作还没有全部完成,得在楚怀笙行动之前全部解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