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看着小丫头的动作,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顾卿烟和太子一同回来了。
因为千饶还在奏琴,顾卿烟一进门就被琴声给吸引住了,一定要拉着楚怀笙过来看看。
两个人的手还是牵在一起的,一起过来的时候,祝芙蓉愣了很久。
一个把她当成空气的人,此时此刻却正拉着另外的一个女人的手,还是用那么宠溺的目光看着那个女人……真是不公平啊……
但是这种心情也只能是一会儿,祝芙蓉还是要站起身来给他们行礼。
“妾身见过殿下、郡主。”
“嗯。”明明上一瞬在看着顾卿烟的时候还是面带笑容,结果下一瞬在对她的时候,就是冷漠的一张脸,这个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你就是殿下说的那个琴师?果然是厉害,长得也好看!”顾卿烟在看清楚千饶的正脸之后,也是忍不住赞叹。
可是千饶却高兴不起来。
某个人非常不满意地盯着顾卿烟,“你到底是来听琴的,还是来看人的?”
“都有,不行吗?”顾卿烟回过头来,丝毫没有在怕,就这样和他对视着。
楚怀笙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承认他是吃醋了吧?
“行!你看你看!”懒得搭理他,径直道另一边坐下来,彩儿很有眼里地去端茶水来。
顾卿烟也是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反过来看祝芙蓉,明明之前这个院子是没有什么人愿意踏足的,这里只属于她,结果现在却是让她没有地方可坐了。
千饶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尴尬,于是就出言帮忙解围。
“昭仪也应该坐下来欣赏才是,琴是需要放松下来去听的。”
楚怀笙这才注意到,他和顾卿烟把仅有的两个椅子给占用了,便挥手让这里的丫鬟再去拿个椅子过来。
“千饶说的没错,听琴就得放松地听,不然会影响效果的,你便也坐下来吧!”
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却被他说的很为难一样,清水垂眸掩住笑意,竟然会有些佩服顾卿烟,居然会忍住笑。
“开始吧,好好弹,郡主可是很看好你的!”最后的这一句话,是楚怀笙故意说给祝芙蓉听的。
她所看好的东西,每一样都可以让顾卿烟随意拿走,这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那么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从太子府里面出来,顾卿烟有些担忧地看着楚怀笙,问道:“我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吗?相比较她之前的行为,我觉得还好!”楚怀笙耸了耸肩膀,并不觉得祝芙蓉可怜。
不是有一句话也是那么说的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祝芙蓉并不无辜。
顾卿烟想想也是,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到头来却只是为了权势,也幸好楚怀笙是真的不喜欢她,万一真的动了情,这天下又会是什么样子,还真的是说不准。
“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行为,就是利用一个人的感情。”
还有两天就是十五了,这个本应该团员的日子,将军府里面却是要再度恢复冷清了。
谭明白走了,没有和任何人告别。
因为有欧阳空在,他也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前一天晚上,再一次把欧阳空给喝醉了之后,他就直接走了。
“那您知道谭叔去哪里了吗?”
顾卿烟看着还在揉太阳穴的欧阳空,心里是焦急的,她不想让谭明白离开顾家。
“没有,那个臭小子什么都不肯说,把我灌倒了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