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故事听完了之后,顾卿烟就把吴荻给放走了。
吴荻也是头也没回地赶紧回家,不得不说,那个说书人提到的故事,真的是有吓到他。
但是仅仅是这些都还不够。
晚上的时候,吴荻总是觉得自己的床头似乎是有一个人在晃动,可是等到他惊醒之后,仔细查找,却是没有人的。
“见鬼!”吴荻揉了揉太阳穴,额头上满是冷汗。
白天的时候,在宜品斋里面听到的故事仿佛还在耳边,烙刑的恐怖也还在脑海里面回转。
一阵寒风吹来,本来是已经关好的窗子突然之间打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雪花随风而入,烛光晃动,吴荻的影子时长时短,很是骇人。
叹了一口气,吴荻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去关窗子,可是刚走到床边,他就看到了洋洋洒洒的血迹,从远处到窗边,更加恐怖的是,他的窗子上面还有红色的手印。
一个赤色的披风从眼前闪过,吴荻直接晕了过去。
“你确定这样可以?”
顾卿烟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吴荻,又看了看身边的楚怀笙。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会装神弄鬼地来吓唬人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的。”楚怀笙看着还在翻白眼的吴荻,很是嫌弃地回头去找清水。
这个家伙可不能就这么躺在风口,这样吹一晚上,不是冻死也要中风,那样他们就白折腾了。
清水也是非常嫌弃,真是不想抱这样的一个人啊!可是面对楚怀笙“你不去还要我去吗”的眼神,他认了!
“好吧!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你这个老家伙的!”把人丢在床上,并且顺便把现场都给清理干净,清水还不忘再拍一拍吴荻的脸,很是猖狂。
大雪下了一夜,之前路上零零散散的血迹已经被大雪遮盖住了,吴荻很久才醒过来,本来是吓得到处找鬼,可是发现自己家里没有任何的异样,瞬间就尴尬了。
楚怀北本来还是想找他议事的,结果就听人说,他病了。
“真是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要这个时候生病!”咕哝了一句,楚怀北倒是也没有真的责备吴荻,只是看了一眼白言栀,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搞定了他手下的威胁,现在就得去找找相府了,而要想顺利地劝动裴俞暝,还少不了白言栀的帮助。
贵妃在寝宫里面看着铜镜,看似无心地问了一句,“三殿下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娘娘,似乎已经解决了一大半的麻烦,现在正要去相府。”
一个太监低着脑袋,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这阴阳怪气地语调,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一个人。
“相府?”说到这个地方,贵妃又是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好好打量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都是丞相的儿子,裴俞暝这个小子和裴俞封比起来,竟然还不如裴俞封识趣!
不过也还好,当初她就想到了这些,所以才把女儿嫁给了裴俞封,若不是这样,还真是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不过,裴俞暝这个人,最好还是早点认清自己的处境,不然的话,她并不能够保证裴俞暝会是什么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