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失踪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可是段朝煜度日如年,一颗心仿佛在油锅上反复煎熬。
从未有过的害怕和担心,段朝煜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俞琨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世子会对世子妃如此深情。
转身退出房间,不再打扰世子。刚刚走到拐角处,俞琨被鲁代蜓一把拉住。
“夜里出事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船上的人数不太对?”
俞琨听闻此言,平静的回答到:
“登船之前,世子妃抽调了五百人有别的安排。”
鲁代蜓满脸惊讶:“老俞,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事先不告诉我?”
“你也没有问,出发之前点人数一直都是我在做,有什么不妥?”
“那装船的时候呢?为什么好好的货都变成稻草了?”
俞琨渐渐不满:“你什么意思?装船的时候我与世子一直在商议事情,世子妃盯着货装船,世子也是知道的。你问我怎么回事不如去问世子!”
鲁代蜓看了看俞琨,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俞琨看着鲁代蜓远去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随后看向世子的房间,讽刺的笑了笑:
“她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居然被她说准了……”
段朝煜站在窗边,将两位副将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望向鲁代蜓的眼神,异常的冰冷。
朱进海带着人忙里忙外的到处搜查,弄得先旸城人人皆知:京城来了大人物,在先旸出了事,若是找不到,县太爷就要倒大霉。
这边朱进海急得上火,另一边搜索的人很快就带回了消息。
运河边的先旸城天空湛蓝,空气怡人。一抹白色略过天际,掉落下一根白色的羽毛。
看着信鸽,女子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一切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