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段朝煜急忙打断:“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聂云葳愣住了。
“刚刚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话。我喜欢你。”
仿佛一颗石子落入湖面击起千层浪,聂云葳的耳边嗡嗡作响。
耿荀来到书房,几位官员前来议事,但是他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
耳边回响着段朝煜在云葳病榻前说的那番话:“小爷是真的喜欢你。”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们的感情已经深厚到如此地步了吗?
耿荀苦笑:有什么好诧异的。云葳,就是那么优秀的女子啊。与她相处之后,对她动情不是应该的吗。
这才是他耿荀日夜守候的女子啊。可是,为何心中这么苦涩呢?
聂云葳在耿荀这里休息了两天,还是之前那个老郎中来把脉。
满是皱纹的脸应是见惯了人间奇事,可是把完脉后,老郎中还是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知府大人,前不久我来给这位姑娘把脉,她可是病重啊,说是病入膏肓都不为过。可是现在看她的脉象,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脉象啊!”
也就是说,聂云葳已经痊愈了!
不能再多耽误了,聂云葳马上请耿荀给她提供更多的药材,她要制作更多的鱼清丸。
段朝煜知道这药对军营意味着什么,他没有劝阻。
接下来几天,聂云葳每日都在药房忙着炼药。
段朝煜守在门外,到了该休息或者该吃饭的时间,自己去把聂云葳捞出来,亲眼看着她把药喝完,把饭菜吃完。
聂云葳在短短三天之内,就炼好了一大批鱼清丸。估摸着这些药应该够了,她向耿荀提出了告辞。
耿荀要给他们准备马车,段朝煜说要赶路,马车太慢了。耿荀知道聂云葳不会骑马,只得准备了一匹千里驹。
在耿荀的宅子门口,三人告别。
段朝煜客气的寒暄几句之后,就老老实实的走到一边,看看千里驹,感慨对待聂云葳,耿荀还真是豪气。
“云葳,一路保重。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通知我。”
聂云葳乌黑的眼眸盯着耿荀:
“你也是,你千里迢迢来到奔州,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耿荀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什么都瞒不住云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