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即将大婚,顾明宸眯了眯眼睛,低声询问身旁的人:
“自耿荀回京之后,费荆炀就没见过他?”
“是,他二人从未见过。”
狭长的丹凤眼缓缓的闭上,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暖意。
“该搞点动静出来了,让他知道对本王不忠的后果是什么。”
那双美丽的眼睛重新睁开时,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一股邪气,让人捉摸不透。
段朝煜又一次被拒绝,气的不行。
这几日他明示暗示,聂云葳不是装作听不懂就是直接拒绝。
问她原因也是闭口不谈。
其实他不是想要强迫聂云葳,只是自从巫蛊的事以来,她的态度便再次冷淡下来。
倒也不明显,就是无形之中多了一股疏离感。
而且,她最近又在积极的破解笔画。她为母报仇,天经地义,段朝煜不会、也不能多说什么。
可是她这般积极的样子、冷淡的态度,让段朝煜一直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她为母报仇之日,便是她离开之时。
两个人在漠北经历一番生死,段朝煜被她深深的吸引着。
她的聪慧,她的睿智,她的果断,她的沉着。每一点都让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所以段朝煜根本不敢想象,她离开之后自己会是什么样。
但是这个话题太过于敏感,段朝煜不愿意在她面前提起,他固执的认为,只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亲近,彼此交付自己,由身到心。甚至是有了孩子,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段朝煜不禁自嘲:段朝煜啊段朝煜,没想到你也有靠手段栓住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
相府,董氏正忙着准备给太子的贺礼,一边忙一边啰哩啰嗦:
“到底是太子,就是尊贵,我准备贺礼都不敢掉以轻心。太师家的长女真是有福气,现在的太子妃,就是明日的中宫皇后啊!”
聂文疆重重的放下茶杯,冷哼一声:“若不是昭蕴,现在忙着准备贺礼的岂是你我?”
董氏不再出声,聂文疆还是不理解昭蕴。
不远处的一抹青色身影悄悄离开,却不想转身撞到了下人。
“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无事,风大,迷了眼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