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只是猜测,还没有证实,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查清楚的。我知道董氏跟你母亲的死一定脱不了干系,她是正妻你母亲是妾,于情于理,她都有动机。可是云葳,不一定董氏做的那些事就跟昭蕴有关啊。你先不要想这些,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
聂云葳的心隐隐作痛:说了这么多,他还是相信聂昭蕴更多。哪怕她聂云葳差点死在了亲姐手里。
聂云葳平静的掰掉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指:
“交给你?若是真与她有关,你会怎么做?不说到皇上面前揭发她,恐怕刚刚查到她头上,你就会收手吧?来日我若得知我母亲去世的真相,不说聂昭蕴了,我觉得你甚至都不会对董氏出手。董氏可是她的母亲。她梨花带雨的求你,你会撒手不管吗?”
段朝煜一脸复杂的看着她,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聂云葳是他心中挚爱,这一点,毫无疑问。
可是他也确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段朝煜正犹豫着不知要说什么,聂云葳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跟他的距离:
“你先好好养伤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就好。下一次若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必如此冒险。”
段朝煜刚想松一口气,又听见她说:
“在你心里,我根本不那么重要。最起码,比不过聂昭蕴。”
说罢,她便打开房门要出去。
段朝煜一听此话,心都被揪了起来。
他走上前一把将聂云葳扯回来,用力甩上房门,将她抵在门板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就这样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云葳,你不能因为这些事就否定我爱你有多深,不能!”
他低着头,鼻尖若有若无的蹭过她的脸庞。
聂云葳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自己的事从来都由不得别人否定。段朝煜,到底是我误会了你,还是我一语中的?”
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过她秀丽的脸庞,落在衣襟上,碎成一朵花。
凌王府,暗探带来了新的消息:
金塞国二皇子将代表金塞国出使易国,已经快到京城了。
金塞国为何而来,顾明宸心知肚明。
金塞国可汗近来身体虚弱,大有油尽灯枯之意,立储之争正打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