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蕊只用了五分钟就已经洗完穿好衣服。
没法,自己家里有个随时可能犯病的男人。
林默书看着女孩儿走过来,小脸粉嘟嘟的,模样煞是可爱。
“手伸过来。”
男人命令。
白小蕊掀起衣袖,露出了伤口。
“话说,你不是从你自己住的地方过来的吗?怎么会有老爷子的金疮药?”
白小蕊纳闷,刚刚洗澡的时候一直有这个疑惑盘踞在脑海。
林默书手下动作不停,不答反问:“你想留疤?”
“额,不想……”
这不是废话吗。
“那别废话。”
他故意加重了几分力,白小蕊疼得想往回缩手。
男人专注地为她再次消毒,然后上药,整个过程无比熟练,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白小蕊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做过护理专业的培训了。
“一个人住害怕吗?”
他仿佛闲话家常一样地问。
白小蕊不疑有他,只坦率地点头
老挂钟走到了整点,当当当的钟声随之响起。
十一下。
男人把东西放回药箱,顺带把金疮药塞进了白小蕊手里。
“这个给你,自己每天晚上记得敷一次,结痂自然脱落就好了。”
看着男人高挺的背影转身去洗手,白小蕊只能去把药箱放回原处。
而就在她起身的时刻,原本林默书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本不想管老板闲事的她,一不小心看见了来电提示的人名。
一条短信。
发送人的备注是
姚静。
这么晚了那个姚静居然还在联系毒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