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静在职场混了六年,不止一次两次在面对对手时感觉到过眩晕。
而这一次,最严重。
在听到了钟清清那句话后,她本不觉得特别难以接受,因为她想着作为老板的林默书在场,她不至于完全处于被动。
可在她看向林默书,以为他也会露出一样惊讶地神色时,她望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始终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双眸。
那个样子和他平时在商业洽谈时一般无二。
每当他有这样的神态,她就觉得自己似乎永远也没有办法靠近他。
他并没有给她哪怕一个眼神。
“这位是a城市高官钟爱国,钟书记。姚小姐,现在可以开始说你蓄意谋杀钟小姐的事情了吗?”
不知何时,大厅里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上拿着一叠文件,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律师姿态。
姚静以为自己听错了。
“蓄意谋杀?”
她重复着问。
“您可以提出异议,不过我的委托人已经拿到了您作案的确凿证据。”
青年律师推了下金丝边眼镜,不苟言笑的样子给人更加强烈的冷漠与疏离感。
姚静心中咯噔,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果然,律师在说完这句后加了一句,无疑是在姚静已经敏感的神经上又来了一记重创。
“顺便一提,我的委托人雇佣的私家侦探,同时掌握了姚小姐你买通小报记者混进艾瑞斯酒店周年庆典,进行偷拍的证据。”
侦探说完,朝林默书递去了一个眼神,同时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打彩印的图纸递给了姚静。
男人的眉头微微簇起,回看了眼青年律师。